刘淮接口道:“自然是被金贼官府以逃兵论处,该流的流,该杀的杀xgxs9 ¤cc若如此,你们还不如落草为寇,或者往南方跑,好歹不连累家人xgxs9 ¤cc”
签军中一片哗然xgxs9 ¤cc
在岗楼上放哨的宋军甲士探头看了看,又坐了下来,继续擦拭手中长刀xgxs9 ¤cc
等四周再次安静下去,刘淮身边的山东汉子犹豫开口:“刘太尉……是金国正军败了,俺们没有法子才逃回去的,县官应该不会怪罪俺们……七哥,你说是不是?”
石七朗睁着右眼默然不语xgxs9 ¤cc
那山东汉子顿时慌乱:“那官府……”
刘淮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说道:“那不是官府,那是贼!你想想你那几十亩上田是被谁抢走的?怎么?用刀抢劫你的是贼,用律令抢劫你的就不是贼了吗?你难道指望一群贼对你优容吗?”
几声反问将那山东汉子说得脸色泛白,但他想到这几年过的苦日子,再想想日渐消瘦的爹娘婆姨,不由得将手中木碗捏得吱吱作响xgxs9 ¤cc
“刘太尉,你说的对……这是一群贼!这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