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次闭关这么久,就算因为内力深厚身体无恙,但肚子肯定饿坏了吧,这是我特意摘的野果,先垫垫肚子吧!”
岳不峮看着面前的篮子,眼里浮过一丝感动,然后对风清杨拱手道:
“多谢风师叔”
然后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嗯,真甜,以前怎么没发现野果这般好吃呢?
吃完后,岳不峮没节操的舔了舔嘴,然后和风师叔相伴下了山,两人轻功都很好,不一会儿,就到了华山首堂
同时,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夫子,夫子,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要不我再加些银两,我保证他们没有下次了”
说话的是宁仲则,听了宁仲则的话,夫子显然有些意动但想到之前那个叫令胡冲的小子竟然敢揪自己的胡子,看着自己明显少了许多的胡子,当下不再迟疑,说了声“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看样子是要直接下山了
出门时,他看到了岳不峮和风清杨
长叹一声,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看样子主事的来了,别一会再走不了了
而岳不峮也猜到了多半这位又是新请来的夫子,至于为什么下山,岳不峮闭着眼睛都能想清楚原因不过看这位夫子去意已定,所以岳不峮也没开口挽留
然后就有了凌辰山下看到的那一幕
“师妹,那位又是新被气走的夫子吧!”
岳不峮进屋对宁仲则说道
“师兄!你终于出来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担心死了,又不敢进去怕打扰到你嗯?这位是?风风师叔!”
宁仲则扫视完自己丈夫后开始扫视旁边的老头,扫视完后才发现,这老头好像有点眼熟
“弟子拜见风师叔”
风清杨对宁仲则摆了摆手,然后对宁仲则说道:
“无须多礼,不过你也别担心你家师兄,他身体壮得很,前些天还裸着身子在思过崖上舞剑呢!”
岳不峮咳嗽了一声,然后巧妙地施展开说辞
“忽有所感,所以去了思过崖一趟风师叔,注意形象,弟子明明是穿着衣服练剑,你怎能这般取笑弟子!”
看着行云流水般的岳不峮,风清杨嘴角一抽,我去,这小子真会装!
宁仲则没有在乎这些细节,得知了自己师叔还活着,也是非常高兴,当下便想去做桌饭菜好好招待下自己师叔,谁知被两人拒绝了
“我们先去看看冲儿,我不在的这些天,哼!他们好得很,好得很啊!”
说完,向着练武场走去,后面跟着一脸好奇的风清杨和一脸担忧的宁仲则
“不好了大师哥,爹出来了!”
听着岳凌珊焦急的话,令胡冲立刻将嘴里含着的树枝吐掉
“师父来了,大家各就各位!”
然后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剑耍起了华山剑法
其他弟子也立刻藏起手中的东西,纷纷耍起了华山剑法
岳不峮进入时,看到正在练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