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小心思,哈哈一笑开解道:“放心吧,二弟心胸宽着呢,我没见他有半点儿生气的意思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这幅做派,估计是之前在军中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过来的”
郑恒嘿嘿一笑:“你还别说,在二弟面前,我这个做大哥的始终直不起腰杆来,他比我有能耐,不服不行啊,哈哈!”
“不知道他又和小富到哪儿疯去了,走的时候也不交代一声,别的我可以不在乎,晚上是不是要回来吃饭他总该和我这个做大姐的说一声啊!”郑萱还在愤愤不平地唠叨
冯敬斋笑道:“二弟那么大个人,又有小富在他身边,想去哪儿不行?你就别管他了,我估计他们要回到跑马场边上那座洋楼去那个地方是二弟留在国内的唯一房产,好不容易来一趟沪海,总得去亲眼看看才会放心”
“以我对二弟的了解,说不定到时候他会卖掉那栋房产”郑恒点燃支烟,悠悠笑道
郑萱吃了一惊,瞪大凤眼道:“不可能吧?那是二弟在沪海的唯一住处,要是卖掉了,以后回来住哪里啊?”
郑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郑萱嗔怪地反问
郑恒摇了摇头:“二弟已经放弃家族最重要的置地公司和新闻集团中的三成股份,转而持有父亲收购后重组的远东机械制造公司近七成股份,并在父亲与南洋两大家族合股兴办的香港海洋运输公司中拥有两成股份”
“后一个我先不说了,只说重组后的远东机械制造公司,这个公司的总资产已经过一百二十万英镑,股东包括香港**官罗切斯特爵士和香港太古公司,下辖原有的香港太古造船厂、正在兴建的火力电厂和不断壮大的精密仪器制造公司”
“所谓的精密仪器制造公司,其实就是生产武器装备的兵工厂,而且这个香港地区唯一的兵工厂已经获得英国政府颁的特许牌照,远东机械制造公司因此而成为英国皇家海军和远东殖民军队的武器供应商,前途无可限量啊!”
郑萱大吃一惊,一直含笑倾听满脸从容的冯敬斋也惊愕不已:“二弟手下的精密机械制造公司生产武器装备我是知道的,其他的我却从没听二弟提起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郑恒颇为感慨地解释:“我也是上月中旬接到父亲的信函才知道的二弟早在回到香港的那段时间,就和父亲探讨过家族展方向的问题”
“父亲之所以付出较大的代价收购濒临倒闭的香港太古船厂,完全是接受了二弟的建议之后做出的大胆决定,其中最重要的两个原因是:通过收购濒临倒闭的香港太古船厂,可以进一步稳固父亲在香港乃至英国政府中的地位,加深与英国皇室和英国金融界的关系;其次是香港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