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带着三千人马到吉安城下扎营,硬生生逼迫镇守吉安的一个师滇军送他大批武器弹药和粮食,外加几万大洋,最后他还要劫掠十几家大商铺,才拍拍屁股走人,所以这个郑毅绝对是个狠人啊!”
“什么!?劫掠吉安的竟然是他?怪不得敢打进我们的地盘来大哥,你也是共产党啊,姓毛的不是说要送你一百条枪,一起联手对敌吗?怎么突然派郑毅这个杀才打上门来了?难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王佐的冷汗都出来了,可说出的话还是恶狠狠的袁文才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急之下连声询问三头领谢贵彪:“三弟,你快说,他们有没有为难我们古岭寨的弟兄?除了上千人和大批马车马匹之外,你还看见什么?”
谢贵彪领摇头苦笑道:“他们只是包围我们古岭寨,没有开打,详细情况小弟也不知道……”
“当时小弟刚过石门,隔着三里远,忽然看见这么多人马,吓得立刻躲进路边大岩石后面,没想到刚要伸头出来看个究竟,就被一支手枪顶在后脑勺上”
“小弟当即吓出一身冷汗,撒谎说是南面杨梅山下的山民,结果人家笑了笑,抬手把小弟腰带上的驳壳枪收走,让小弟回来告诉二哥一声,说是从夏坪到杨梅山下这片地方是他们的了”
“小弟哪里敢说出自己的身份,只好灰溜溜跑回来报信了,唉!”
“以你的身手,被人摸到身后竟不知道?”
王佐震惊不已,方圆百里谁不知道井冈山三当家谢贵彪身手高强,就算被誉为第一高手的王佐,也只是在拳脚和枪法上略胜谢贵彪一筹,说到翻墙入室,钻山探路,王佐还不如谢贵彪呢谢贵彪听了王佐的问话,刀削般的黝黑脸庞顿时成了紫红色:“摸到小弟身后那人高高大大,四方脸膛,双眼精光内敛,走动无声无息,唉!仅是他显露的那份气势,小弟就知道打不过他”
王佐恼羞之下,勃然大怒,几步走出门口,大声吼道:“有人欺负我王佐没本事,竟敢打上门来……”
“弟兄们,立刻赶往各村各寨,通知所有弟兄带上家伙,今晚杀猪宰羊,明天一早我们去会会那个姓郑的,看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
袁文才吓坏了,立刻上去把愤怒的王佐拉进屋子来:“二弟,千万不可轻举妄动,等大哥想个办法,就等一天,好吗?”
“大哥立刻骑快马回去,找毛委员讨个说法,明天这个时候准回来,到时候是打是和,大哥都和你同生死,共进退!”
“二哥,大哥的办法更加稳妥,先不说对手人多势众,仅仅是瞒过我们的眼线,突然开到我们的地盘上来,就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肯定已经有了后手,必须慎之又慎啊!”谢贵彪也上前苦劝袁文才猛然醒悟过来:“对啊!他们肯定是从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