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作无用功反正要回去直接回家了就是呗”
“我不回去”陈琪抬起头来轻声说:“我留下你去”
“干嘛你脑子秀逗啦?”我瞪大眼看着她:“这么大好的机会你不回去在这里养老等死啊?”
“十年也不会很老啊那时候我们不过三十四、五岁正是混成老操哥操姐的时候……”
“少废话!说出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心情激动起来手指也不仅微微颤抖了
“我想了很久觉得你的影子实在挥之不去再说已经跟你混这么久了人家也不见得会要我要了也不见得幸福……不如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哪怕你唧唧歪歪的臭规矩很多和你在一起也很快乐哪怕看不到将来有这种快乐也足够了我……不想去面对不可知的未来”
“不要光想着自己的事”我警告道:“我去了可不回来了啊我也有本事留下的”
“这件事是一个考验对你我来说都是如此我逃避了这种可能性但希望你能去接受这种考验然后如我所愿”她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胸脯不住起伏着:“到了那个时候也许我们可以谈一些更长远的未来了是吗?”
我觉得这种情况委实不可思议抽了根烟出来点上冒了几口闷烟才说:“好吧我去希望会有大家都满意的结果但我现在不可能承诺任何东西”
“嗯”陈琪点点头同意了眼中似乎渐渐渗出泪光我伸手过去握了握她的指头说:“晚上到你那里‘相逢’(此处按阳泉当地土话读作‘咻度’)”她噗哧一声笑了泪花随即滚滚而下我连忙给她收拾干净叫了巴瑞特进来说了
走出总督府的时候我简直吓了一跳:我的学弟妹们、巴斯克冰带队的第二步兵营人众等等我的势力影响范围的家伙足有一千多人聚集在总督府前广场上他们见我平安无恙地出来都大声喝起彩来我次感受到为人支持的喜悦大声喊了几句“同志们辛苦了”问候他们众人欢声雷动逐渐散去了巴斯克冰带的人多没上前跟我讲话对我竖了竖大拇指也带人走了不到十分钟总督府前如同没生过这回事一般晚风席席吹过让人精神倍爽陈琪突然提议:“我们走回去吧”
我们慢慢在空无一人的雷隆多街道上走着只恨野太刀又长又重吓人的时候已过现在麻烦得很又舍不得丢弃我把刀架在脖子后双臂架刀身上吊儿郎当地行路陈琪因此找不到拉扯的附件只好独自老实走路一路上大不高兴走着走着说:“回去要去见我哥还有我爸爸妈妈他们”
“靠坐三号辰字牌照的惹不起”我哼哼道
“你还记恨着当年那回事啊?!”陈琪站住了连连跺脚
“原来你记得这回事而且还认得我啊?”我大为意外地回头看着她
我们面对面地板着脸看着对方忽然一起笑了出来我叹气道:“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不要说两年就是半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