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抵抗可是抵抗的物证已经不在了在场的人死得七七八八除了寒寒就是巴瑞特的人寒寒跟我的关系实在是太特殊了又是前恋人又是下属没有资格出庭作证那在这个问题上扯下去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
果然法官听完了陈琪的抗辩对她说:‘你可有什么证据支持你的推断吗?‘
全场剩下的几个人都把陈琪看着她微微一笑说:‘现在请我的证人雷隆多总督巴瑞特出庭他当时在场组织抵抗而且一向与黄中校不睦他的证词应该很有说服力‘
她居然请动了巴瑞特?这个我万万没有想到回头看寒寒和郭光俩人也露出了愕然随即欣喜的表情这个黑炭头一向跟我关系紧张本来以为他会是这次对我攻击的主力没想到最后还得他来救我!
巴瑞特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站到证人席上宣誓后呈上证词陈琪跟他早串通好了的俩人一问一答就象茶馆里说评书的也亏这样巴瑞特才说出了那天的事实如果让他主动替我开脱对他对我都是一件残忍的事结果他证明了他曾开枪阻击突击队战绩突出用小手枪都打死了一个步兵保护了内藤上尉的安全
替我说完好话巴瑞特立即离开了陈琪来做总结性言说我因经验欠缺工作中确有疏忽对于前任非军职干部恐怕也是难免的但因为对突击队确有抵抗的事实临阵脱逃罪名就无论如何都不能成立我级别和巴瑞特是相同的现在也不说谁先跑路的问题只要抵抗过了谁跑、何时跑都只是撤退最后建议调查组根据情况根据gdi有关条款对我进行行政处分免除刑事处罚
陈田夫在一边直翻白眼事到如今他怎么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来修整我了他的几个助手查了一通相关法律条款对他耳语了一阵他才很不心甘地站起来说:‘按照gdi战时条例黄而的表现实有欠缺处以降级四阶、观察6个月的处分雷隆多情报局长的职务已经由特别会议决议免除现在也不予恢复从现在开始6个月内黄少尉你就勤恳、老实的工作吧‘
这是最重的一种处罚而且6个月后能否恢复阶级还是继续延长观察时间还得由调查组(也就是他)说了算陈田夫整我已经整到了不留余地的地步了――当然就算现在想留余地也已经没有什么可挽回的东西他说完后铁青着脸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空唏嘘了一阵直到陈琪对我喂了几声我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她
‘这时你应该做什么?还记得前几天说过的话吗?‘陈琪又用那种虚伪的清纯笑容看着我
我竭力想不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她什么可陈琪跟着说了一句:‘想赖帐啊!‘我就立即恢复了记忆我这人虽然品行不端但答应别人的事只要赖不掉是肯定要照办的不就是答应听她吩咐吗?我一个立正对她敬礼道:‘雷隆多情报局少尉黄而向长官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