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再多说了接着就开始张罗着吃晚饭的事情我们三兄弟都是好吃一族虽然都比较懒不过材料备好了动起手来还算快弄到18点过万事俱备我们围坐在小桌前准备一起烫火锅各自放了一箱啤酒在背后拿大杯对饮郭光在日本呆了半年早把日本人喝酒大闹的那一套学了过来我们几大杯酒下肚也都是热情澎湃我和郭光都拿起扇子跳起舞来边跳边大闹不休连谭康那样假正经的也喝得满脸通红酒话不断他不断说些什么当年他不是存心整我是为了寒寒好――我们和寒寒都是朋友所以都该为她好一类的话我头脑热心里却还是清楚得很口中唯唯说着很大气的话心里却还是不接受的
我们喝的时间很长菜没吃多少酒却喝得太多了没多久各人背后的箱子里都空了一大半郭光突然大吼一声:‘有酒岂能无色?大黄我们召妓吧!‘我想都不想一挥手:‘随你便!你要叫得来我付帐就是!‘郭光跌跌撞撞地爬过来:‘那你告诉我号码我叫!你害什么臊啊一个假字害终身知道不?‘我连连摇手说不知道郭光抵死不信为了这个‘不知道‘是‘不知道号码‘还是‘不知道‘一个假字害终身‘‘这个问题我们俩纠缠不休扭打成一团呵呵各自练了两年都有些功夫了简直就是在过招乒乒乓乓地在地板上从东滚到西撞倒杯子、茶壶若干不过我还是心里清楚的万没敢使出野鸡气功来他们两个对我太了解了如果现这样的力量暴涨我可说不清楚
眼看我们扭得不可开交谭康突然大喊一声:‘打个**这种事情来问我!‘小淫贼立即又扑了过去把他按倒在地板上恶狠狠道:‘快说!‘谭康几乎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个脱衣舞娘的号码可以叫来乐乐能不能进一步看你的本事啦‘郭光一听大乐急忙要号码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来我正在电话边上顺手就接了起来是ferrari打来的她似乎很疲倦开口就牢骚:‘政法书记简直神经了这时候才散会好累啊‘我想着这种色*情电话一打又得几个小时不知道我这昏脑袋能顶住不?一边回答:‘那还没吃饭吗?快去吃点不要饿着了……‘这时小淫贼从谭康那里抢到了电话号码兴奋得高歌起来jhtxt· ccferrari听见了问道:‘你那里怎么那么闹啊有客人来了吗?哦你今天借车就是接他们吧?‘我嗯了一声说:‘我过生日他们来跟我庆祝的有个还专门从日本来的很热闹啊‘ferrari呀了一声问:‘你过生日怎么不告诉我?‘我懒洋洋地回答:‘几乎忘了想起来你又在北京开会怎么回得来?所以所以就……‘这时一股酒劲上来说不出话连打了几个酒嗝郭光爬了过来接过电话就大声嚷嚷:‘是‘午夜小猫‘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