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的昏了过去,倒下前,她似乎听到了展越的惊呼。
第二日,她睡的迷迷糊糊的醒来,已是下午,听林姑姑说摄政王中间来看过她,她也只是沉默着,待在屋子里不出去。
入夜,展越来找她。
“然然,跟我走。”
“去哪?”
“出宫。”
汪然然惊讶的看他,这时的展越透着无比的认真,“展越,你怎么”
“你放心,我已安排妥当,然然,我一定要带你出宫。”
“可是,我身上的毒。”
“你根本没有中毒!”
“什么?没有中毒?”
“昨晚我给你诊脉,才发现你根本没有中毒。”他抬手小心翼翼的拢了拢她的发,眼里都是愧疚“然然,对不起,我若是早点发现,你就不用受这些苦。”
汪然然愣了愣,她没有中毒,也就是说慕容烈没有给她喂毒,可是,为什么?
“然然?”
汪然然猛然回神,“好,我跟你出宫。”
她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不是么,昨天才差点死掉又差点失.身,那个人也只当她是慕容烈的一个宠姬,既然她并没有中毒,那她就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若能出去,自然是,再好不过汪然然垂眸,隐下心里那一抹难过,跟着展越出了暮风院。.
汪然然一路跟着展越,发现他好像对宫里的侍卫分布很了解,总能找到薄弱的地方溜过去,直到走到一个有些破败的院子,展越带着她来到一颗靠墙的大树下,揽过她的腰,带着她腾空而起,几个起落后轻轻巧巧的落地,再看四周,他们已经站在一个偏僻的街道,显然已经出了宫。
汪然然呆了呆,她实在没有想到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出了宫,那她之前,是为什么一定要在宫里受那些罪?
“然然,”展越拉了拉呆愣的汪然然,“我们先找地方休息一晚,待明日开了城门,我们就出城。”
“出了城,我们去哪?”汪然然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拘禁了太久,这么轻易的就出了宫,她竟然感到有些无措。
“天大地大,总有我们去的地方。”
汪然然看展越如星辰般的眸子,突然有些鄙视自己,她是在无措些什么?离开皇宫那个大牢笼,离开慕容烈,她应该舒畅的放声大笑才对,在宫里的这些时日,她都快失了自我,收起心里那一丝对慕容枫的不舍,对展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