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策,向朕诉苦,如此说明什么?说明河朔禁军的确糜烂败坏,怪不得赵侄卿要整顿此军qdbqw ⊙com”
梁师成浏览了一遍童贯的奏章,不禁暗暗骂童贯无能,嘴里却小心翼翼的说道:“圣人息怒,不过老奴还是想不明白……马植有言,幽燕之地汉人苦待王师,一旦大军压境,则辽人将不战而溃,且南面之地辽军不过三四万人,如今莫州已有八万雄兵,为何迟迟按兵不动?大宋禁军军纪败坏,又并非河朔禁军一处,西军的军纪也好不到哪去,还不是照样打得西夏人丢盔弃甲?如今大战在即,偏偏隆德郡公来整顿军纪,眼见得这般北面越来越冷,是否有贻误战机之嫌?况且隆德郡公统兵之经验,又如何抵得抚边二十年的童道夫,如今其越厨代庖,老奴窃以为甚为不妥……”
赵佶听得梁师成这般一说,又陷入了沉思qdbqw ⊙com
或许,梁师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一个未及弱冠的宗室,只领过一次兵,平了一股小贼寇,就在在抚边二十年、立下赫赫军功的童贯面前逞威,的确是有点好大喜功qdbqw ⊙com
而且赵佶虽然明面上宠信赵皓,在beichuan ⊕cc的潜意识里,终究是对赵皓有几分防范qdbqw ⊙com毕竟太祖太宗,一个黄袍加身,一个烛影斧声,作为在位天子,对宗室防范,那几乎是一种本能qdbqw ⊙com
思虑了许久,赵佶才缓声道:“给朕拟旨,传令童道夫,待得西军一到,便须立即出兵雄州,兵锋直指燕京qdbqw ⊙com童道夫为北伐之主帅,一应事宜均应主导之,不得假手beichuan ⊕cc人qdbqw ⊙com隆德郡公身为宗室,虽为都统制,但其主要职责应为招降辽人,不得过多参与三军重大事务qdbqw ⊙com”
梁师成急声道:“遵旨!”
赵佶摆了摆手,一副意兴阑珊的表情,示意梁师成退下qdbqw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