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种家之名而色变;更有那宗室公子赵皓,虽只入仕一年,却威震天下,先有使金之功,近来更是以一己之力解决京西灾患,又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决然斩杀京西众贪官恶吏一百零九人,而后竟安然无恙,此人不可小觑也!”
宋江脸色微变,问道:“那依军师之见?”
吴用微微叹气道:“贼军势大,可守不可攻也!如今北伐在即,我等不若就此退守水泊,其久攻不下,必然粮草不继,而届时北面财力又吃紧,自然退兵!”
宋江神色愈发不悦,沉声问道:“那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卢头领和众家兄弟被所害?”
吴用苦笑道:“此乃中策,尚有上策和下策bqha● cc”
宋江眼中神色一亮,问道:“上策如何?”
吴用道:“上策……那宗室公子赵皓,除暴安良,急吏缓民,甚为仁德,若是我等愿接受招安,必然不会亏待我等,则卢头领等人亦不用担心被害bqha● cc”
宋江沉默不语,回头望向身后的众将,黯然摇头道:“我何尝不想招安,只是如今恐怕未到招安之时bqha● cc更何况那赵皓杀了好几位兄弟,众家兄弟只想着报仇,如何肯招安?”
吴用神色也黯淡下来,咬牙道:“如此,便只有出下策一拼了!”
“下策又如何?”
“兵分两路:一路由柴大官人率兵四万,自万寿城出发,打哥哥旗号,缓缓向项城进发,以引敌军注意力;一路自水路进发,前些日子劫了淮西黄文虎的商船,再加其他家的商船,凑起来可得百余艘,一艘可装百人,我等可精选万名悍卒,打黄文虎粮帮旗号,骗过沿途官兵关卡及耳目,一路向颍水进发,日夜兼程,大抵五六日即可抵达项城附近,届时趁夜登岸,夜袭项城,杀贼军一个出其不意!”
宋江神色大喜,随即又疑惑的问道:“此真妙计也,只是即便趁夜摸到项城门下,我等并无攻城器械,如何攻得下城门?”
吴用道:“项城四周的护城壕已被秦头领填平,吊桥也已被烧,而那北面的城门又曾被官军用冲车撞破,如今其仓促之间修好,其牢固已远远不如其他诸门bqha● cc我军有凌头领随行,多带轰天火雷,定可将那城门炸开,再趁机杀入bqha● cc事先再让几名弟兄混入城中,一旦听得炮响,便在城中放火,如此里应外合,则项城必破也!”
宋江一听,不禁眉开眼笑:“妙,军师此计果然大妙!”
说完,身手一挥:“走,上点将台!”
……
项城bqha● cc
赵皓与种师中两人并辔而行,在项城各街道一路巡查,身后跟着杨可世、韩世忠等将bqha● cc
两人一边巡视着街道,一边小声的交谈着bqha● cc
赵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