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迎,一饮而尽。
阿骨打没有可惜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可惜什么。
或许是可惜赵皓宗室的身份,注定不会被重用,壮志难酬。
或许是可惜这样的一个人杰,却不能被他所用。
宗望、宗弼等人,纷纷举杯向赵皓敬酒。
酒宴之间,完颜雪不知何时已退回阿骨打身边,一双妙目,却再也离不开赵皓身上。
虽未饮多少酒,那一双如同秋水般的眼波之中,已蓄满了浓浓烈烈的酒意。
俊美不凡,英气勃勃,勇冠三军,才气逼人,铁骨铮铮,豪情猎猎……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子,完美得令她惊心动魄。
看惯了那些长刀快马,弯弓射雕,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刀头舐血的女真汉子,就像在满山的土坷垃之中见到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就像……走了一长段牛粪和泥泞混合的羊肠小道,突然见到一条铺满鲜花和地砖的康庄大道。
这个来自南方的公子,音容笑貌,已然化入了她的心田,那浓郁醇厚的爱慕,已融进了她的骨子,无可消除。
若能结连理枝,若得比翼飞,虽死而无憾……
此刻,她的心,已彻底为他沦陷,不可自拔。
终于,夜近两更,欢快的宴席终于告一段落,各女真官员相继告辞,赵皓也被安置在一个华丽而僻静的帐篷之内。
帐篷外的人声也已渐渐静了下来,三三两两的人,互相扶着走出来,有的还在唱着歌。
歌声终於也静下去,吹在草原上的风声,却变成一阕最凄凉雄壮的怨曲,令人意兴黯然萧索。
无边无际的苍穹里,群星已沉落,莽莽的草原上,也像是只剩下赵皓一个人。
赵皓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全身燥热,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忽然现帐篷的帘门被掀开,有个人立在门口。
赵皓心头一惊,当即一跃而起。
一个窈窕的身影踏月而入,白衣飘飘如雪,垂项的青丝被夜风一缕缕拂乱,翦垂项的女子,如花的笑靥,一双妙目定定的盯着他看,眼中带着几分欣喜几分爱恋,又带着几分羞涩。
赵皓脸色微变,沉声问道:“公主殿下,你来干什么?”
完颜雪公主没有说话,雪白的衣裳已往下滑,滑下了她肩头,露出了她光滑的,像缎子般的皮肤。
衣裳又往下滑,又露出了她鲜嫩的,柔软的,挺拔的,饱满的,F罩杯的胸膛。
她身子竟是赤LUO的。
轻衫,还是往下滑………
赵皓却又怔住了,全身呆立,一动也不敢再动,恍然如梦。
他瞧见一个完美的胴体,完美的胸膛,完美的腰肢,完美的腿,然後就什麽也瞧不见了。
他整个人被那团软玉温香拥住了,两片柔软而火热的朱唇覆盖住了他的双唇,紧接着一条温软的香舌探索而入。
今生今世,错过今夜,恐再无相见之日。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