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原委,盛怒之下说不定就把他给废了,甚至列为乱党huating8• com他又非士大夫,失宠的结果便是死路一条,心里怎么会没有一点数?
……
天牢huating8• com
赵皓换下朱色的官袍,穿上寻常的士子服,在赵伝、方百花和梁烈等人的伴随下,东扭西拐,差不多绕着京城转了一半,这才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天牢huating8• com
凭着皇城司的腰牌,赵皓一行人顺利的进入了幽深的天牢之内,七扭八拐,到了最深处一座单独关押的牢房外huating8• com
抬手斥退跟随而来的牢子,赵皓缓缓迈步进去,仿佛生怕惊醒了睡在里面的人huating8• com
但还是惊醒了,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今天送饭挺早啊!”
赵皓没有做声,只是停住脚步,冷眼望着牢房栅栏之内,只见一人身着枷锁脚镣,正躺在稻草之上,闭目养神huating8• com
那人听得牢房外,并未声息,不觉一愣,回过头来,露出一张须发凌乱的脸,依稀还能看出是已经被关了半个月的大宋太尉、殿前都指挥使,高俅!
高俅惊愕的抬起头来,朝赵皓定睛一看,蓦地像触电一般,一跃而起,朝赵皓扑了过来,却又连枷锁一起撞在栅栏上,撞得这厮一阵晕头转向huating8• com
高俅强自站稳身形,指着赵皓,突然发出一阵惨厉至极的嚎叫:“是你,是你,一定是你!”
说完,又抓着栅栏门,使劲的摇晃起来,高俅原本武力不低,此刻发起狂来,竟然摇得牢房都稀里哗啦直响,似乎随时能摇塌一般huating8• com
赵皓心生厌恶,蓦地伸腿从栅栏的缝隙里踹了进去,正中高俅的胸前,踢得高俅措手不及之下,连连后退数步,倒在地上huating8• com
这一脚,将高俅似乎踢醒了一般,没有再发狂,而是缓缓的站起来,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怨毒和杀气,再次奔到栅栏之前,指着赵皓骂道:“你这妖孽,背地里害我,当我不知?”
赵皓冷冷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huating8• com
眼见得这厮昔日耀武扬威,而且暗中使诈想置自己于死地,如今落得成了阶下囚,赵皓心中便忍不住一阵莫名的快意和舒爽huating8• com
人生在世,当快意恩仇,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高俅继续嘶吼道:“那围场之中,本官亲率殿前司禁军,地毯式搜索了数个来回,如何藏得数百兵马?那弑君叛乱的兵马,为何连马镫和马蹄铁都未有?为何我捉拿了十数名俘虏,竟然突然之间灰飞烟灭,不知去向?”
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