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可治百病,若得危急之时,可服此丹续命biquii Θcc”
方七佛一把接住玉瓶,神色微微一愣,终究是收了下来,笑道:“又欠公子一个人情,不过这个人情怕是不会还了biquii Θcc”
说完,方七佛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赵皓道:“持我令牌,但见我义军,可畅行无阻,权当还公子人情biquii Θcc”
赵皓终于转过身来,这一次说的是:“后会无期!”
话音未落,便已打马滚滚而去biquii Θcc
方百花望着赵皓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此人奇怪的紧biquii Θcc”
……
赵皓持方七佛的“兵马大将军”令牌,遇到大股的叛军果然畅通无阻,至于小股的叛军,认不得大将军的令牌,则一路冲杀过去biquii Θcc
就这样,十余日之后,终于平安抵达江宁府,当江宁城那巍峨的城墙出现在视线里时,赵皓终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似的biquii Θcc
尚未到城下,便有厢军来搜查盘问,看来江宁城也已得到了消息,早已派出斥候四处打探,而城门口又有两队厢军排列于两旁,搜查进出的行人biquii Θcc
赵皓一回到府上,稍作休憩之后,便去拜访王汉之,将途中所了解的叛乱信息向王汉之禀报了一通,当然略去了自己遇到方百花一事,却从王汉之哪里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biquii Θcc
那块如同石山般的太湖石,即将到达江宁地界biquii Θcc
从太湖到江宁的水路,约五百里,居然足足走了三个多月!
运送太湖石的大船,恰恰躲过了方腊叛乱的地界,依旧按照原有路线继续北上biquii Θcc这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纤夫累死累倒在路上,又不知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biquii Θcc
国难如此,奢靡依旧,怪不得北宋会不堪金人一击……
只是,这一次,赵皓决计不会再让这块太湖石运入汴梁了biquii Θcc
………………
夕阳西下,冬日的残阳,显得格外冷清biquii Θcc
淮水河畔,河风猎猎,水浪滔滔,滚滚东去biquii Θcc
西面河岸边,挤满了官军,还有地方的官差,大声喧哗着,有骑兵纵马一路巡查清道biquii Θcc
沿途的河面上也有官船来回穿梭,驱赶着尚未来得及避让的渔船biquii Θcc
赵皓骑马立在东岸的一处小山丘之上,举目眺望着前方的水面biquii Θcc
因那大船主要靠西岸而行,所以官兵和官差们主要集中在对岸,小山丘四周只有灌木丛,并无人烟biquii Θcc
但是为了确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