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妇女脸上写满了焦急,这那还是昨天的君轻寒,刚硬的脸庞上两道血痕垂落,血的鲜红格外刺眼
一头雪白长发,染上丝丝血迹,在风中拉扯、飞扬
一夜,斑驳的头发,变成了雪白
传说中的一夜白头!
当头发变成雪白的同时,不知不觉,体内一条经脉缓缓形成,不过君轻寒心情显然不在这上面
三婶的一声惊呼,顿时将所有的邻居引了过来,看见君轻寒的情况,都是满脸的震惊
一夜白头们听说过,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却是没有见过,如今,看见君轻寒这般模样,不禁摇头哀叹
这一把火,烧去了多少?
“小寒子,这是怎么了”,三叔在一旁忐忑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心中有一点悲伤,过一阵子就好了”,君轻寒略带礼貌的回到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三叔心中有些打结,什么样的一点悲伤,可以让一个少年一夜白头?
“小寒,该出殡了,若是错过了吉时,对两口子可不好”,三婶在一旁哀叹的说道
“嗯……”
君轻寒点了点头,看着怀中的两具枯骨,忽然幸福的笑了笑,“爹、娘,下辈子还做们的儿子”
说着,一口楠木棺材被抬进了院子
抱着两人,站起身,君轻寒轻轻的将双亲的遗体放入棺材之中,忽然眼睛一瞟,看见了两人怀中的黑布
缓缓的揪了出来……
村口,一中年男子斑驳长发,静静站立,正是离去多时的姬血峰
身若魏岳,眉头微皱,一脸凝重,在空气中,可以感受到一丝恨意,一丝孤独,还有一丝思念
这气息,与那叫君轻寒的少年的气息一模一样
身形一晃,顺在气息的所在地,迅速掠去,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意思焦急与关心
君轻寒疑惑的看着那一团黑布,为什么没有被烧毁?
缓缓的将之扯出,赫然是一件披风
披风柔滑之极,漆黑如墨,在风中似隐似现,上面一个嚣张跋扈的“君”字,给人一种银翼,潇洒的感觉
披风之中,还包裹着一面丝巾,娟秀的字迹,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君轻寒缓缓展开,眉头兀的皱了起来,心中恨意再次被挑起,寥寥数百字,对于君轻寒来说,无异于天大的打击:
适逢天地异象,大陆将再起杀伐,奈何妾身心中有恨,不愿避世,只乞吾儿轻寒得一世安宁,勿卷入大陆战乱
若遇善良之人,乞保吾儿一生安好,妾身永记大恩,如遇大难,可至百里帝国,寻飘雪楼楼主!
妾身拜谢!
君轻寒捏着手中的丝卷,不停的颤抖,为什么看见了这个?
为什么不是亲身的?
原来只是一个弃子罢了
“啊……”君轻寒疯狂的大叫
恨,恨的亲生父母,这丝卷的主人,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