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羽战歌先是嘴角一撇,“说大话也不怕闪舌头,是黄旗都不敢如此说,才灰旗竟然口出狂言,是无知还是野心?”
可是当看向君轻寒时,原本挂在嘴角的话顿时咽了下去,君轻寒此时战意凌天,嘴角又挂上一丝邪笑,负手而立
羽战歌心中一震,紧接着激动莫名,终于知道了自己这次出族为了什么,为了心境,强者之心
外界千万仇敌,亦敢孤军奋战天下的强者之心!
这种心,正是君轻寒所拥有的,所展示的,一颗敢于宣战天下的心,‘君’心!
君轻寒一席话,让羽战歌可是打心眼里感激,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却不招人待见
走到君轻寒的面前,拨开了头发,意味深长的盯着那朵灰旗莲纹,唉声叹气,“这里风大,将舌头吞回肚子里吧,可别闪了”
看向君轻寒的眼神,可是调侃中夹杂鄙视与不屑,头高高的昂着,一个鼻孔撑向了天空,完全就是混迹街头的痞子
君轻寒一个白眼横了过去
东方悠尘放弃了一盘棋局,抿了口茶,“对于君兄来说,这话可是小的很,想半个月前,枫寒之巅,君兄可是横挑了百多位权威,意气之风发,神态之狂妄,当今可是少有”
羽战歌一口茶喷了出来,一口脏话也喷了出来,“娘的就是雪寒君,乌龟王八魔?”
君轻寒深情一滞,万没想到‘乌龟王八魔’这个称号也流传开来,冷酷的装傻,“雪寒君是,乌龟王八魔是谁?”
两个人齐齐一个白眼扫了过去,不带着这么睁眼说瞎话的,谁信?
笑完之后,东方悠尘半开玩笑的说道:“君兄,说句实话,在枫寒之巅上,可有些狂妄过了!”
羽战歌顿时一个深有同感的眼神看向了东方悠尘
君轻寒淡然一笑,“如果没有那四个人陌生人的出现,能不狂妄吗?能不吗?只有狂,才能要所有阁主有所顾忌,只有狂,才能为的逃离争夺时间,若是再来一次,会更加狂妄”
东方悠尘没想到这一层?
不是想不到,是没想到那四个人与君轻寒没有关系,在东方悠尘的猜测中,这可是君轻寒布好的一招棋,所以才会觉得一切都有些狂妄
“再说,年少,自当轻狂!”
一句话,直接让东方悠尘噎住了,“轻狂?那叫重狂,重重的狂!”
“咋回事?咋回事?”羽战歌听得云里雾里,怎么跟自己道听途说的不一样,听见的版本可是雪寒君一脸猥琐,龟缩逃走
不得已,东方悠尘不得为羽战歌这个深受流言毒害的青年从头说起……
一路谈笑,几天下来,军队离万剑平原已不足千里之遥!
“报!后方来信”,白小胖帐篷外走了进来
“什么事?”
后九十万大军已经抵达玄天城,正在整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