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论起资历早就应该是校尉可惜,大老粗一个又没什么背景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靠着祖上萌殷上来的小白脸
“那便请头前带路!”校尉也不理会这侍卫,军中这样的大老粗多的是依仗着资历老,经常给上官难堪手下这种老兵油子,是他们这些年青校尉的不幸
校尉刚要进门,那侍卫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你可以进去,他们不行!”仰起下巴的神情,嚣张至极
“你说什么?”身后的那些军卒立刻就不干了,手快的刀子都抽出一半儿
“慢!你们等在这里,我自己跟他进去”那校尉扬起一只手,制止了手下
那侍卫见他这样说,不由得看了这年青的校尉一眼倒是有点儿胆色的家伙,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校尉拾级而上,来到酒楼二层本以为可以见到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家伙,不料想四名侍卫站在身后,在案几前倨傲而坐的却是一个娃娃长的粉雕玉琢,看样子绝对不超过十岁
“羽骑尉房玄龄见过公子!”
“啊……!”被等着拿出唐国公府的牌子唬一唬眼前这家伙,却不料想对方报出了一个让人如雷贯耳的名字
房玄龄,那岂不是李二的仆射?没想到现在这样的年青,而且……!不得不承认,这小伙儿还挺帅
“原来是房公子,失敬!失敬!请坐!”云浩立刻站起身来,对着房玄龄深施一礼这种偶像型的人物,还是要尊重一下
“岂敢!岂敢!不知公子是国公爷家里……!”
云浩这才明白,房玄龄将自己当成了李渊的儿子也难怪,身边虎狼一样的侍卫环伺生得粉雕玉琢,穿的又是绫罗绸缎即便是李元吉或者李元霸也没有云浩的派头
“房公子误会了,小子乃是国公府的医官今日奉命为这配军诊治,还望房校尉行个方便”冒充李渊儿子的想法在云浩脑子里转了一个圈儿就消失不见开玩笑,房谋杜断不是假的你敢日哄他?这种历史上的老狐狸,年青的时候也必然是年青狐狸
“哦,原来如此早听闻唐公膝下四子,最年少者也有十三岁还以为是方某孤陋寡闻,却不知这位医官小哥是奉了谁的令,又为何要为这配军诊治?”
云浩暗自舒了一口气,这货真是在诈自己,还好说了真话
“房校尉,谁人的命令小子不能告诉你这贼人犯了官司,在下也没有想将人强行留下只是想请校尉大人行个方便,让小子给他诊治一番,不让他的伤情继续恶化”
“哦,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医官大人,要留这位配军多久?”
“半个时辰足矣!”尉迟恭身上的伤基本处理完事儿,剩下的只是包扎而已
“好,我等!”房玄龄抱着横刀,坐到了云浩对面一双眼睛死盯着云浩,那眼神好像带钩子,让人浑身不舒服
云浩拿起干净的麻布,开始给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