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是个蠢的”
“爷爷——”
姬老头道:“听说过爹的事,难道就没有听说过爷爷的事迹?”
“听说过一些”段赋回答,毕竟玄演宫在天楚如此特殊,身为遂阳派掌门,对这些门派虽说不上知根知底,可也不会一无所知
姬老头道:“那就该知道奶奶便是魔族中人,她是魔尊之女,那镜游花论起辈分,与溯儿都要喊她一声‘姑姑’,所以觉得爹能和她有什么关系?”
段赋微愕:“也就是说娘是误会了?”
“娘到底是怎么跟说的?”
段赋略一思索,便将南莲夫人所言一五一十告之姬老头,若是这其中真有误会,也不想娘带着怨恨一直这样下去
却不想,姬老头听了那些话,反而陷入了沉默
良久,才道:“既然这是爹说的,那就不会错了爷爷是没想到,爹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哎,都是爷爷的错啊,教出了这么个薄情寡义的家伙要不是死的早,爷爷一准把抓起来狠狠教训一顿”
姬老头说完就负手,朝冰洞的方向走去
段赋立在原地,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虽然姬老头口中说着责骂的话,可却一点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眼神中还有些许难以掩饰的哀伤
还有娘也是,说着爹是负心汉的事,可情绪并不见激动,仿佛只是告诉一个故事而已
所以,娘和爷爷,到底隐瞒了什么?
这时,冰洞外姬老头的喊声唤回了段赋的思绪
“赋儿,还站着那干什么?这冰天雪地的也不请爷爷喝杯茶?”
段赋闪身而至,挥开冰洞禁制,引着姬老头入内
姬老头踱步入内,入眼的就是一座万年玄冰床,床上还躺着一个白衣女子
姬老头眼一亮,转身揶揄的看了段赋一眼:“哟,大孙子竟还金屋藏娇?这可比那臭小子出息多了”
段赋脸微红,却有些失落道:“爷爷说笑了”
看这反应,姬老头又快步走向了冰床,待看清冰床上女子面容,‘咦’了一声
“这不是那个——”
姬老头本想说孙媳妇儿,可一想那事都过去一百多年了,早就不算数了心念一转,便想到了当年姬君溯便说君歆心有所属
饶是姬老头自诩聪明,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才绕明白这关系
接着道:“这不是大孙媳妇儿吗?”
“嗯”段赋欣然接受这一称呼,随之道:“当年还多亏了爷爷成全”
提起此时,姬老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爷爷当年也不知道们的事,只是顺应了那卦象,还是溯儿那臭小子懂事,知道不能跟自己的哥哥抢媳妇
哎,不说那些了总之啊,爷爷定下的孙媳妇儿还真没跑,兜兜转转还是姬家孙媳妇儿”
“顺应卦象?爷爷,如今那卦象……”
便是因为当年卦象,君歆和姬君溯才有了那婚约,后来姬老头跑来取消了婚约,这卦象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