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说的和程昭昭大意相同,只不过讲的更为深奥
程昭昭以手撑着下巴,默默的盯着高台上的修士
她吧,不仅知道玄演之术中的卜运河,还知道会玄演之术的修士都能见到们的卜运河,只不过是根据们修习玄演之术的精深程度来决定宽度的
初学者只能看到浅浅沟渠或是小小溪流,只有集大成者,才能看到如汪洋般奔流不息的大河,就如们方才所见
姬君溯的声音很是清朗,讲得这些也都是们苍剑派弟子们从前未曾听说过的
弟子们听得津津有味,有几个弟子还幸运的被算了一卦,兴奋的嗷嗷直叫
很快,一堂课业的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
归一真人道:“姬先生博学多才,让人钦佩啊”
姬君溯点头示意,而后起身
不少弟子当下喊道:“先生,下回还来吗?”
姬君溯道:“近日都在贵派叨扰,若是有缘,定当相逢”
归一真人在姬君溯出了大殿之后,迅速的拦下几个想跟着出去的弟子,叱道:“礼课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知道收敛,若是吓跑了姬先生,下回看还来不来”
弟子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归一真人,这醋意好大啊”何全好笑的用手扇了扇空气
归一真人脸一黑:“好啊,醋意是吧,就把醋意二字给本真人写上一千遍,不写完不许出此课室!”
此举引得何全一阵哀嚎,弟子们更是幸灾乐祸大笑出声
程昭昭等课室内所有的弟子们都出去了,才和常乐走了出去
“姬先生为何带着面具啊,说的声音那么好听,这长相定然也是丰神俊逸,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常乐边走边说道
程昭昭道:“许是怕麻烦吧”
“也是,这天楚心思不正的修士也多,从前只是长得美貌的仙子会被那些邪修掳去做了炉鼎,如今据说就连男修都有被采阳补阴的危险”
程昭昭敲了下常乐的脑袋:“这些话要是被麒茕执事听到了,有好果子吃哦”
常乐一想起礼室课业上麒茕执事的告诫,当下捂住了嘴巴,而后放下道:“就跟说说别人听不到还有怎么说也是师姐,怎么可以打的头?”
“呵呵,师姐?”程昭昭一阵意味不明的笑
从苍穹阁的石阶上下来,程昭昭就注意到苍穹阁四周的桃树底下站着一个修士
月牙长衫,以木遮面,不是方才那位姬先生又是谁?
常乐见程昭昭突然不走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当下惊喜:“是姬先生”
“别过去!”
程昭昭阻拦不及,常乐已经像一只脱缰的野马朝那边跑去
常乐跑到近处,却也不敢上前,只是隔着好几棵桃树的距离,远远的朝姬君溯行了一礼
“姬先生”
姬君溯低头,浅浅的看了她和她身后慢慢走来的程昭昭,勾了嘴角,向她们点了点头
程昭昭来到常乐身边,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