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朝他挑挑眉
穆晋珩一时失语,良久才震惊道:“......铭晏,你疯了吧?”
杨缈渠这样危险的一个人,向铭晏竟然敢放她走?还是在季珩正对南绍作战的当口......
铭晏拍了拍晋珩的肩膀:“我没放她走,只是没杀她而已后来一直关在郡府中,直到十二月才把她放走”
晋珩心中又是喜悦又是惊怒还有几分酸涩,一时说不出话来,倒是季珩皱眉问:“向大人,你为何如此?这个杨缈渠可是为图图瓦做了不少事啊!”
铭晏悠悠然道:“还不是某人当时失魂落魄......”
他这么一说,剩下三个人都懂了,目光齐刷刷落到了穆晋珩身上
穆晋珩的脸刷的红了,裴叔裕忍不住调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穆大人”
向铭晏道:“我赐酒之前看他实在是神志恍惚,只恐出岔子,便暗自将杨缈渠留了下来后来同她谈过几次,她也并非不通情理,实则是被她父亲自小豢养,从未从我们大旻的角度想过罢了”
裴季珩涨红了脸:“向大人,多危险呐!”
向铭晏道:“此事确实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后来晋珩回京......”
穆晋珩忍不住道:“她可见过我?”
“她见过我在长亭送你走时,她就在城墙上眺望”
阿芙感觉叔裕在看她她一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阿芙低声道:“怎么?”
“我走时候你可有‘在城墙上眺望’?”叔裕含笑问
阿芙“哼”了一声,心道还没跟你算账呢,只不理他可是身子又很诚实地倚了过去
“......后来十一月底再次进犯,杨缈渠说她要去劝说南绍王休战彼时我已与她深谈多次,再加上裴家军来援之前,福安实在是山穷水尽,便冒险放虎归山了”
在场的人都在心底暗暗捏了一把汗
季珩道:“这实在是太险了,但凡哪里出了一点差错,就是万劫不复啊”
裴叔裕慢悠悠道:“哪有什么十足十的事,咱们把握战机,文人拿捏人心,本就是各看各的本事”
阿芙问:“南绍彻底完了?”
叔裕道:“尚有小股皇室逃窜,不过不成气候,可保百年无虞”
他的下巴抵着阿芙的额头:“你何时想去扶安玩儿,随时都能去那里如今和普天王土一样,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了”
向铭晏笑道:“干脆你们一并搬去扶安,也叫我这流徙好过些?”
叔裕心底对铭晏的被贬万分抱歉,闻言正色道:“向大人,因此事连累你的仕途,叔裕实在是抱歉”
铭晏急忙摆手笑道:“裴将军可言重了您看我这流徙,也没什么艰苦之处过不几年,恐怕皇上也就把我调回来了”
叔裕笑道:“那是自然如今朝中缺人,你又有真才实学,明珠是不会长久蒙尘的”
阿芙注意到晋珩一脸怔忡,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