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阿芙推她:“快进去吧,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婉婉被她推进了轿子,才哑着嗓子道:“姑娘,奴婢一定常来您照顾好自个儿.....”
轿夫起轿了,阿芙侧到一边,目送着婉婉的轿子晃晃悠悠走远
元娘本能的觉得不对,托着阿芙的手肘,将她往屋里送
因为阿芙有孕,来送新娘的众人都不久留,怕劳累了她,闲聊了一会儿便都散了,唯有大夫人,端坐在那,一点也没有动身的意思
元娘看着阿芙恍恍惚惚,王熙眼神直勾勾的,实在是打心眼里害怕;再加上周和今晚成亲,二爷又不回来,实在是怕出事
她打发樱樱去找陈升,自己胖胖的身躯堵在两位夫人中间,如同一只护崽的母兽
屋里只剩下元娘、侍书、阿芙和王熙
王熙努力地露出一个笑容,朝阿芙生疏地示好,然后吩咐道:“侍书,元娘,你们下去吧我同夫人说几句体己话”
这话一出元娘更不敢走了
王熙笑笑:“元娘便留下吧侍书,你出去”
侍书是极乖巧的,也不问缘由,利利索索便出去了
她在门口守着,碰到带了一群家丁匆匆忙忙赶来的樱樱和陈升,不由轻笑道:“樱樱姑娘当真是小心姑娘你放心吧,我们夫人如今病都大好了,早就不乱来了而且元娘还在里头伺候着,姑娘就不用进去了我们夫人想单独跟二夫人说说体己话儿”
樱樱尴尬一笑,道:“姐姐,是我们无礼了,只是我们夫人有身子,实在是得小心些,您千万多多担待,别跟大夫人说”
侍书抿唇笑:“那是当然的咱们做婢子的哪有四处煽风点火的道理”
樱樱奇怪道:“姐姐是大夫人最亲近的人,她怎叫你出来了?”
侍书笑:“我也不知,我从不揣度这些的,大夫人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樱樱觉得侍书真是个称职的婢子,便跟她说起话来
一群人便在门口站着
屋里,王熙问了阿芙几句家常话,但是阿芙和元娘都看出来,王熙惴惴不安
她的眉头蹙着,眼神游离,时常会失神
阿芙只当是她病还没好,只是耐着性子跟她闲聊
“.....小孩子长得快嘛,澄远过几日便要过周岁,二爷想他到时候站着给来宾们看看,所以最近我正.....”
阿芙慢慢悠悠地回应着王熙的问题
王熙显然没在听,她拧着眉,两手死死拧着帕子
阿芙说了一半,她突然瞪大了眼,压低声音道:“乔贵妃的皇子是我阿爹让李丞相杀的!”
阿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时门开了,邀墨捧着托盘走进来,又把门关上,笑道:“夫人,您让我拿的东西,我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