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暗许,不行么?”
叔裕极快地回了她一句:“你教我,阿芙,我可以改我一定改,好吗?”
阿芙哑然她又何尝知道该教他些什么呢?眼看身边人的婚姻都是一地鸡毛,纵然是想要取经,也不知该向何方
叔裕静了一瞬,道:“上次你同我吵的时候,我便想了我就寻思,皇帝和皇后是怎么相处的,是不是有些值得学的?没有阿爹和阿娘又是怎么相濡以沫的,是不是又有些值得借鉴的?也没有”
叔裕仿佛被人打了一棒似的,背脊塌下来:“相爱太难了,我们天生就不会爱,为什么不能忘掉相爱这件事,平平淡淡在一起呢?你我吃穿不愁,彼此看得上眼,不就....”
寂静中,阿芙悠悠然开口:“前一阵子,我几乎就这样想了就在去年年初咱们吵完,我就想着,凑活过吧可是今年我突然觉得,就算我们和离,咱们也都是吃穿不愁,那又为什么要在一起吗?”
叔裕直不愣登一句:“你不想同我睡么?你不也说舒服么?”
一句话把阿芙噎了个半死,好不容易找回了刚才的话茬:“....而且前几天我去看了看晋卿阿弟,他还是同那个朱烁梦在一起人家的日子过的,当真是温馨,我就觉得,人间,还是有相爱这件事在的既然有,咱们就该去追求,你说是吗?”
叔裕不应半晌,又来一句:“我睡你睡的不好么?”
阿芙感觉自己就快要吐血了,脸上如有火在烧,浑身都要沸腾了
好!好!好!好!好得不得了!!!!
福安郡
季珩这边全速行军半个多月,终于赶到了寒峰一侧的罕江渡口
正如穆晋珩在写给阿芙的信中所述,福安只有一面平原,面朝南绍其余各面,均被寒峰包围,唯有罕江劈开群山,绕福安而出,并入南边的大荆泽
从地理构造上看,福安本便不该属于大旻
季珩在湿.热的南风中咬紧了牙关:福安属不属于大旻,不看老天,看他手里的这柄长枪
穆之多年不曾操练,这般长途跋涉,中途早已不知晕倒几次,这会已是累脱了样子,仍旧稳声下命令道:“诸将士原地休整,入夜后乘羊筏顺江至福安北城门,打出一个缺口,破了他们的围城”
兵士领命而去
季珩道:“穆之哥哥,你歇下吧,身子要紧今晚就交给我了”
穆之极目远眺,似乎能看透这里的瘴气,直看到福安城内:“不要紧,不差这一天了福安已经固守一个月,不知道向郡守一切安好否”
季珩敛目,惨道:“我二哥对福安郡较为了解,说是福安郡的粮食供给远不能满足月余作战,恐怕等咱们赶到早被攻破说实在的,他们还能固守,我已是很意外了”
穆之点点头:“是啊何况郡守和首席幕僚都只是四年前的新科进士罢了,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