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只有顺流而下,沿着这条地下暗河一直漂流,直到出去bi33◇cc
这个如同地下管道的暗河,岩壁两侧有一种发出微光的微生物,让我们能够稍微地识别一些模糊轮廓,然而望着那黑黢黢、不知深浅的前路,我们却又迟疑了起来bi33◇cc
前路多坎坷,何处才是尽头啊?
处于黑暗、饥饿和寒冷中的我们,能够再见到明媚的阳光么?
短暂之间,我竟然有一些迷茫bi33◇cc
等休息足够了,我们终于还是狠下心来,将仅有的四只塑料气筏抛入水中,然后开始往下漂流bi33◇cc我很难以用我这简陋的文字,把在黑暗河水中漂游的那种恐惧和迷茫的情绪,给大家仔细阐叙出来,十月份正是秋霜渐起的时节,即使在地下,河水比外面温度高上一点点,但寒冷也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我们携带的气筏仅仅只是比游泳圈还大上一些的那种,不能承载人,需要半个身子浸在水里bi33◇cc
漂了不知道有多久,我感觉半个身子都麻了,不过我旁边的杂毛小道,竟然情况比我还好bi33◇cc
一路上,这家伙居然学起了游泳来,而且还有模有样bi33◇cc
有时候,我真的有些佩服他那粗大的神经bi33◇cc
我们漂流了很长一段路程,这过程除了寒冷,倒也没有别的危险,十分平静bi33◇cc
不过这平静却只是暂时的bi33◇cc
当我们来到一个大转弯深潭的时候,杨操突然在前面朝我们叫喊bi33◇cc因为浸泡在水里太久,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我还是听清楚了:“那个家伙又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想想办法啊……我艹!”
杨操是一个沉稳干练的男人,而他此时的不淡定,让我们的心骤然紧张起来,一边奋力划水过去,一边问到底怎么了?
当我快游到杨操的旁边时,立刻有一种极度惊悸的感觉浮上心头,使劲一收脚,感觉身子下方的水流有一阵异动,然后有恐怖的气息犹如实质地袭来bi33◇cc我终于知道杨操为什么会失态,也知道他所说的“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了!
阴魂不散的鮨鱼,但凡有深水的地方,这个家伙就会循味而来bi33◇cc
因为,它和矮骡子一样,是个记仇的玩意儿bi33◇cc
这种不对称的战斗,是我最不乐意见到的事情,然而它就如同命运,蛮横地降临到我的身上,作为被诅咒烙印最深刻的我,自然是首当其冲之辈,转弯的河道突然水波翻涌,八个人被摔打得七零八散,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左脚的脚踝便被紧紧缚住,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bi33◇cc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朵朵可以帮我挡了bi33◇cc
肥虫子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