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江城方向行来了一辆大货车,明亮的前灯耀眼,还打了一个长鸣车喇叭niyos Θcc我倒拎着这烧焦的头颅,往路边让了让niyos Θcc那货车又按了按喇叭,显然对我出现在高速路上的行为,十分不满,然后可能是看清楚我这副可怜的模样,我感觉那喇叭的尾声都在颤抖,一点停顿都没有,嗖的一下,往前面没命地跑去niyos Θcc
我感受着地面一阵颤抖,那是重型卡车的轮子在压路niyos Θcc我手中这个飞头降,嘴巴还在开合,吐着泡泡niyos Θcc
它红色的眼睛,看着左边的方向niyos Θcc
我循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在高速公路护栏外边的平地上面,有一团趴在地上的黑影niyos Θcc显然,被我注意到,黑影缓缓地站了起来,身体僵直,抬起头看我niyos Θcc我在黑暗中的视力已然有了很大的提升,一眼,便认出了这张丑陋中略带一些诡异的脸,以及裸露在外边的脖子上,那恐怖的纹身niyos Θcc
巴颂,来自泰国的降头师,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和我作对的男人niyos Θcc
他盯着我,黑暗中眼睛泛着亮光,我敏感地发现,他嘴角和前襟上有血迹,显然,在我发现他之前,这个老男人已经吐了一场了niyos Θcc赫赫赫……夜枭一般的啼笑声从黑暗中响起来,他居然裹着披风,黑色的大麾包裹着他单薄的身体,一团黑往我这边移动niyos Θcc
我问他:巴颂?
他点头,说是niyos Θcc
手中的美人头颅居然又动了,究竟是“蠢蠢欲动”的动,还是“垂死挣扎”的动?我不得而知,然而作为一个惊弓之鸟,我唯有将手中的这玩意,往高速路的护栏上砸去,狠狠地砸,每一次击中石栏,都是鲜血四溅niyos Θcc我是如此的用力,以至于我砸第四次的时候,丝麻一般的头发终于脱离了头皮,这头发像一颗炮弹,“嗖”的一下,飞往高速公路的路中间,落地,像球一样,咕噜咕噜的滚niyos Θcc
巴颂冷冷地看着我发疯,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叫骂,仿佛一个局外人niyos Θcc
然而,从他不断颤抖的身体,能够看到他内心蕴含的愤怒niyos Θcc
我丢掉手中的尸发,然后找了块干净的地面抹了抹,一手灰,然后跟眼前这个外国友人亲切问候,说晚上好啊niyos Θcc他对我说想不到,陆左阁下居然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niyos Θcc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哪里,控魂降、控尸降……巴颂先生真的是奇术迭出niyos Θcc不过呢,有句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