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这种世袭罔替的贵族,就不该存在于世上,更别提让们建功立业获得武勋了郑国宝一介纨绔,又是锦衣武臣领兵更是于礼不合,希望皇帝收回成命改派有能文臣督师剿贼至于所费军需银两,也最好是由内帑支付,这国库的钱,您还是别惦记了,它跟伟大的陛下没什么关系
这些文官嘴头厉害,笔下了得,奏折写的丝丝入扣,难以辩驳饶是万历是张居正的高第,也是不知该从和驳起,最后只能学习恩师好榜样,着大汉将军携廷杖与文官们分个上下那些上本的文官,一口气在午门外被打死了好几个,事后又都被锦衣卫指为播州内应,说那奏折是收了播州的金子换来的,不但没捞到名声,反倒落了个臭名,那些大臣总算晓得,这回朝廷是动了真火,再去飞蛾投火,就不明智了大家上本章,显脚力,是图个搏名,要是反落个臭名,谁还去送死
这一股风头打下去,朝廷里,则根据张鲸的口供,按照罪行轻重,区分出三六九等,对于那些大臣,开始区别对待李世达等三位尚书,全都判了抄家,刺配雷州,一路都赶去了南方与们同去的,还有十数位六部堂官,而掉脑袋的,反倒是几个下面的小官,并不能引起大家的重视本着郑国宝不制造烈士的方针,公开的罪名,不是贪赃,就是盗卖军粮,侵吞国库等等总之这些人全都是身败名裂,名誉扫地的罪行,并不能获得们一直想要的名声至于一部分摇旗呐喊,参与不深的官僚,则按照降级、转迁、贬谪等方式,悄悄处理同时递补上来的,则是亲郑的官员,郑娘娘在朝堂上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大
在街巷坊间,锦衣卫同样有意散布流言,将这些大臣的名声彻底败坏掉,各种流言蜚语不胫而走,在京师里面形成一轮新的舆论高峰与此同时对于张鲸等官员的家产抄没,则在郑国宝与众勋贵的主持下,积极进行饶是经手人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将一部分财产进行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转移,上缴国库的数额仍让万历怒火中烧,这笔抄没的脏银,甚至足以支撑这次播州战役“老阉贼,居然敢背着朕,贪渎了这么多的银两,当真是其心可诛内兄,这次去给挑几个最好的刽子手,要让老奴受尽痛苦,惨叫几天才死还有,张家的宗族,一个也别想好过”
“天家息怒,张鲸当初毕竟于朝廷有功,尤其在筹款方面,更是有不少的贡献咱们还是要功过相抵,免得寒了其人的心”郑国宝在旁劝解道:“下面的人做事,总是要好处的尤其像张鲸这种阉人,唯一的乐趣,也就是钱了若是不让拿到好处,干活还有什么精神?如今大张公公没了,小张公公张诚上位,您若是对张鲸太苛,只怕张诚也要担心自己处境做起事来缩手缩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