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二人分别接近两年,此次重逢,自是情热也顾不上这里是恒山下院,卧房之内,郑国宝揽着刘菁就要求欢却被她拼命拒绝,最后才说自己知道父亲去世,如今是有孝在身,不能侍奉
“国宝,你不知道那方印章乃是当年曲老伯,送给我爹的说是我家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应该由我爹带着可我爹见那皇帝二字,心里就有点害怕尤其我娘说,这两个字犯忌讳后来借着个由头,就与曲伯换了别的物件想是我爹与曲伯……都已经不在人世那些贼人只是胡乱搜出了这印章,望文生义,认定是我家的东西”…
郑国宝心下也觉愧疚,自己枉为缇帅,却连岳父都没能保住刘菁倒是反过来安慰他道:“这也不能怪你那些人手段残忍,神通广大,连边军里都能伸进去手,何况其他?说不定爹他们刚离开衡山,就遭了毒手这不能怪在你的头上只是我如今有孝在身,不能伺候你,而且现在的我,也觉得有些配不上你了”
今日一见,郑国宝身旁美人如云,个个国色天香,即使蓝凤凰姿色略逊,也胜在有异族风情,别有韵味而她的姿色实在不足与这些人抗衡,加上与郑国宝分别日久,更觉自己离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远
“菁姐,你说的什么话?当初我与你相遇之时,不过一玩命秀才,你是个千金小姐你当日肯委身于我,我今日不管有什么样的成就,都不会负你你既要守孝,我就陪你守孝,这几天,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这待会把儿子抱过来,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分开”
郑思严的问题,也是刘菁的一块心病这孩子是郑家长子,可申婉盈生的郑文,是郑家嫡子若是有嫡长之争,自己的儿子只怕遭了暗算郑国宝抱着儿子,亲了几口,结果把儿子弄的哇哇大哭起来见他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刘菁接过儿子,边哄边道:“你啊,都做了这么大官了,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其实我想过了,要不然,就让我们娘两个,在恒山这住着吧要是跟你回去,你家里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你又总不在家”
“菁姐,说什么呢?我的娘子儿子,怎么能住在这尼姑庵?我之前都和若男那说了,她都点了头,申氏那敢说什么?嫡长之争,咱家是永远也不可能有的你想想我妹妹,就明白了在咱家谁要提什么名正言顺,那就是自己找死等我这次回京,给咱儿子讨个荫封,也不算什么难事其实申氏上次派人来接,是真心的,不是试探,是你想多了你这回跟我回去,咱们好好过日子,岳父的仇,我一定要报这凶手若是被我访出来,我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岳不群带来的人里,我们拿住了活口,借着恒山派的地方,对他们劝导劝导,估计明天就能问出口供”
刘菁忽然道:“国宝,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