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心腹,你们这些长老、护法还是靠边站吧”
不论是新军,还是普通教丁,都没法跟他们竞争,只好由着他们去挑这些人有的一下子就直接升级当爹,拉着寡妇拜了堂,有的则是追着大姑娘身后跑,边跑边说“你跑个什么?我的彩礼给的最多,你是嫁不了别人了”
这几百人的婚礼,办的甚是排场,还有几位外地的举人老爷过来捧场,这在往日,也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这说来也不奇怪,登州六县的官全都摘了印,至于谁能递补,国舅的话,可是很占分量的这些举人谁不想做个官,可是要在吏部大挑等缺,那也太过麻烦,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轮到自己,也就全都选了这终南捷径
等到过了半个月,日月神教这边的事,总算彻底了结京师里,传旨嘉奖郑国宝,晋了从一品都督同知,郑承宪也终于有了爵位,封了个伯爵朝堂上,还有人上本,请给郑国宝封爵,不过被天家驳了回来如今朝里对于播州问题,也分成了两个派系,有人主张发兵征讨,扫荡蛮夷,顺便可以实现改土归流
可也有人指出,西南土司众多,只怕如此行动,引来各路土司的戒备,与杨应龙联成一线,反倒会破坏朝廷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大好局面改土归流,也会触动那些土司的神经,说不定,他们就会一同举起反旗,加入杨应龙的阵营按他们的观点,既然朝廷素柔远人,如今也不该改弦更张之所以杨应龙想要造反,一定是受到了地方上汉官的不公正对待,蛮人性情粗豪,不懂申辩,只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这才想要造反
更有人直接提议,汉官不懂土人风俗,难免因为文化,习俗等问题,与土人发生冲突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废流官,而只任土官由土司们共同选一个头人出来管理云、贵、川及湖广几省,将汉人移往其他各省,土人多的省份只保留土人,朝廷只负责管理土人头子,实行羁縻就好再说朝廷银根紧张,有限的资金正该用在改善国计民生上,而不该用在打仗上,这播州还是该抚不该剿
等送走了那使者,郑国宝唤来孙大用道:“马上派人到京师,让咱们的人给我查那些提议设立土官,驱逐汉人的,到底是什么背景他们的籍贯、亲属、家里的小妾都得给我查能做京官的,有几个是真傻?我看这些人里,分明是有人收了杨应龙的好处,说不定就是他的内应好在我使的是阳谋,不是阴谋,杨应龙知道,也没用处曾省吾重抚四川也是定局,他也逆转不了若是他想先下手为强,那正合我意,即使丢了四川一省,我也能打的他满地找牙”
蓝凤凰见郑国宝面带怒色,过来安慰道:“夫君,你生个啥子气?你是国舅,不是皇帝,犯不上为这个操心杨应龙那个狗熊精虽然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