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教两大派系同时瓦解,旧有的人马山头,全都要归附到任我行的指挥之下任我行的接任大位,就是顺理成章之事只是听说,郑国宝要安排梦儿出海,还要带走教内一部分长老,任盈盈又打翻了醋坛子“好啊,你这喜新厌旧的白眼狼,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嫁给你了”一双粉拳,在郑国宝的身上一通乱捶郑国宝一边安抚着大小姐,一边道:“好盈盈,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喜新厌旧了,你看我和梦儿姐,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做呢你说,我疼谁更多一些?这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么,黑木崖要扫,但是日月神教不能灭日月神教要都灭了,一来是便宜了播州杨家,他们趁机吸纳,势力会凭空大涨;二来,没了日月神教将来谁替朝廷背黑锅?”
朝廷一直以来,全靠锦衣卫去干湿活可是随着文官势力越来越大,锦衣卫的活,也就越来越不好干,尤其锦衣卫的档案都在兵部有记录,稍微行事上有些越礼,就容易被文官逮住辫子,咬死拉倒
“圣门也好,还是其他江湖门派也好,都是我为朝廷找的白手套不过他们行事,不能打着自己的旗号,只能打日月神教的旗号反正日月教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不在乎再臭一些不过要是我把黑木崖的长老什么的都杀光了,再用日月神教的招牌,就有破绽了所以必须要跑一部分,让人知道,日月神教有人逃了他们憎恨朝廷,意图报复,所以做下许多人神共愤之事,这也是情理之中”
“这还差不多”任盈盈听说郑国宝始终没和梦儿做什么,心里痛快了一些但想到这些日子郑国宝的荒唐,居然拉着哱云与蓝凤凰玩起了大被同眠的把戏这两个女人生性豪放,居然能欣然接受,并靠这手法,平白多占了许多便宜还有个曲非烟一旁虎视眈眈,那秦良玉不嫁人不许亲,怕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心里有气,嗔道:“明日我爹登位大典,你到时候,必须给我去发言,说话不许太少,否则我饶不了你”
日月神教自宋至明,教主登位大典,也不知操办了多少可是教主登位时,大位之上坐的不是教主,而是朝廷大员,锦衣缇帅,却还是破题第一遭
任我行倒是面带春风,一团和气“各位兄弟,今日咱们圣教的大好日子,国舅爷特来做咱的嘉宾,这可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大家还不鼓掌?”
郑国宝谨记任盈盈的吩咐,倒是没少说话“各位,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从今天开始,荼毒大明多年的日月神教,就再也不复存在了你们的身份,不再是魔教妖人,不再是魔教长老而是圣门的护法,长老,堂主记住,你们是圣门,不是魔教而圣门与魔教的最大区别,就是圣门是以保卫朝廷为行动准则,以发财为目的而存在的组织圣门的经济来源,有两淮盐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