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到,靠这点人要是起来哗变,那与送死就没区别
什么播州,魔教,曹应甲确实一无所知,心里没鬼也就越发不想铤而走险摘了头盔,跪在国舅面前道:“钦差,还请您把那侯协镇的亲兵叫上来,我与他当面对质就是若末将洗不清自己的冤枉,情愿一死,以证清白”
“末将等,甘愿同死”其他那些炮营的带兵官,也一起摘了头盔,跪在曹应甲身后
“好个曹中军,果然带兵有方啊各路将佐皆愿与主官同死,这样感人的场面,近年来,却是不多见了曹将军带兵有方,实是我国朝干城,你放心,只要你能洗的清自己身上的冤枉,我一定保举你的官职”
曹应甲此时却是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郑国宝的夸奖,在他听来,就是说他,平日里结党营私,谋图不轨,部下只知有主官,不知有朝廷又气又急,回身骂道:“老子一死证清白,你们跟着凑个什么热闹,赶紧给我滚起来我还没活够呢,你们别在这坑我”
就在这时侯,那十三名传令的亲兵,全都被押进了大帐这些亲兵一个个来传令,单打独斗,谁是梦儿的对手?因此全被她一个个打翻拿了,这时一推进来,那打头的亲兵就高喝道:“曹应甲,我可算找着你了咱的协镇被这狗官拿了,咱可不能吃这个亏你赶快带你的人,到府衙,把协镇给接回来”
郑国宝一言不发,只看着曹应甲曹应甲用手指着那亲兵道:“你说什么呢?你家曹将军,几时勾结冠军侯造反?他是我的长官不假,可那是朝廷指派如今他既然成了反贼,就不再是我的主官,我凭什么要去救他?”
那亲兵平日里威风惯了,又觉得炮营的战斗力绝对在南兵之上,只要打散了这狗官的护兵,自己就能脱离危险又骂道:“曹应甲,你说的这叫啥话?咱协镇啥时候造反了?没凭没据的,他们这就是诬陷,就是欺负人咱北军,几时受过这个气?你是协镇的部下,就得听协镇的命令,赶快集合队伍,捉了国舅去换回协镇,别再这墨迹了时间都这么耽误过去,协镇要是吃了苦头,回头有你好受的”
曹应甲看国舅看自己的目光里,似乎怀疑的成分越来越多是啊,若是自己和冠军侯没什么私下往来,为什么他的部下要自己去救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这可是挟持国舅,到府衙去抢人犯,说的好象家常便饭一样,说自己不是亲信,谁肯信?
他又没法对国舅解释,北兵蛮横,在自己的地盘上,向来是出了名的什么都不怕,这只是一种习惯,不是真的有反心再看那名亲兵的蛮横模样,他心头火起,勃然道:“我好歹是朝廷的三品命官,你是什么东西,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还有没有长官,有没有军法了?”
那亲兵吃他一吓,似乎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