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钱收起来,休想收买我我对圣教的忠诚是无价的”
无价的忠诚,自然不能用有限的黄金来收买最后还是答应此次采购由秦伟邦负责牵线搭桥,成交额的一成算做秦伟邦的好处费,郑国宝他们才能进入黑木崖势力范围对于这样的忠良,郑国宝也是十分佩服,若是黑木崖人人如此,何愁不能致富?
“我说申公子,不是我老秦夸口你这得亏是遇上我,要是遇到旁人,真就进不了村现在的黑木崖,可不是收货的时间,你又带了这许多人马,还有甲兵,就更惹事前些天来的那商队,因为带了两杆火枪,就被说成是勾结乱贼,意图不轨,差点就给砍了脑袋最后罚了他们随身带的全部货款,才算完事”
上官云这时才问道:“秦兄,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一下子就严查了?总坛莫非出了什么变故,导致戒严?难道是防着任我行?”
秦伟邦郑国宝、上官云二人进了路边的一间房舍“任我行?要是单纯为了防他,倒也不至于那么防着商贾实在是现在的总坛,眼看就要内讧了大家现在人人自危,只怕说错一句话,莫名其妙就掉了脑袋”
“内讧?谁跟谁内讧?”郑国宝一旁插口道“这时候做生意,是不是不大安全?”
“申公子,你也不用探我的话,你是官府的人吧”秦伟邦见此时没了外人,说话也就没了顾忌“能支的动锦衣卫里的无敌大队做护卫,这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能有的势力,再说,这位公子这份气派,也不像是个跑买卖的从京师大老远的来登州做买卖,也不大多见上官老弟不不错啊,不声不响的,就与官府搭上线了,本事啊”
上官云面色一变,“秦兄……你”
秦伟邦又抢过话来,“别紧张,我没想跟你们为难要不然,刚才我就直接放信号了现在整个黑木崖的卫队,全都万分小心,看见信号,就能全村上阵,人人拿兵器,纵然官家人再厉害,也未必敌的过我们这么多人马不过,我才不放呢官府好啊,我还盼着官府的人呢”
他看向郑国宝“这位官爷,是来抄黑木崖的?不知带了多少人马,要是人手不够用,我倒是能帮你找点人,不过得给现钱另外,你得给我们留好逃跑的路,否则大家跟你们玩命,官军伤亡也少不了再说,真要是我们铁了心的打,你们官府未必就能赢吧”
“秦长老,好眼力啊”郑国宝也佩服,日月神教之中,果然还是有能人“不过秦长老,你要是方才发信号,估计在日月神教里,就能立下大功又何必和我合作,还要帮我联络人手,难道是有心弃暗投明,归顺朝廷?”
秦伟邦一摆手“什么弃暗投明,这个先不急着提你是个官,估计是个大官,可是官大到什么地步,我可猜不透要招安我,你也得有那个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