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名宿,海内耆宿年过古稀,身体单薄,走路一步三摇来到屋内,分宾主坐定刘一儒一双浑浊的老眼,在四大公子面上一一扫过最后把目光落在郑国宝身上
这风烛残年的老人,按说是没什么危害性可言,可是被他双目一瞅,郑国宝只觉得身上说不出的别扭只听刘一儒道:“郑缇帅这次查封南京烟花之地的主意多半是你出的吧京师四大公子之中,也只有你,才有这份胆色,也只有你,才敢冒此大不韪,敢与南京城内文武为敌”
“老司空,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也知道,那些窑子后面,站的是你们这六部堂官,大小九卿,还有世袭勋贵,宣力武臣我也不想跟大家为难啊,但是我没办法谁让我身上,担负着访查魔教,缉捕妖邪的差使,谁让那飘香院内,真就有了妖邪?这且不说,单说我查抄的那些行院里,发现的妖书不少吧?您难道能说,这是我抓错了?”
刘一儒哼了一声“老夫好歹也是三朝老臣,你们锦衣卫的手段,少在我面前卖弄慢说是你,便是当年那刘守有,见了老夫也要退避三舍你休想在老夫面前,抖什么威风”
“刘翁,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们秉公办事,怎么在您眼里,就成了抖威风?要是如此,咱们就没什么话可说了,我只能吩咐人送客”
李荣仗着自己的姨母是老太后,自己是李家的独苗,除了郑国宝,他也不曾怕过人当下冷笑道:“刘一儒,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儿子昨天在飘香院,替你扬的好大名声,要不要爷们替你去四处宣讲宣讲,让人家也知道知道,你刘家好家风?不老实的认罪,还敢来找我们打架,真当我们四大少是好欺负的?”
刘一儒气的一阵咳嗽,半晌才将呼吸喘匀,也不与李荣废话,只看着郑国宝道:“郑缇帅,你让老夫来,老夫就来了咱们做人,彼此都留些情面,日后才好相见你要面子,老夫做给你,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放?那飘香院,几时才能开张?”
郑国宝不紧不慢道:“老爷子,您这心够急的啊怎么,飘香院这地方,您还挺上心?看不出来,老爷子体格还不错啊,看来还能为朝廷再效力几年至于这人么,我们还得仔细盘问盘问,看看态度再说就冲您这个态度,这人一时半会是放不了,您回家听信吧,什么时候放人,会派人通知您”
刘一儒又是一阵咳嗽,脸上肌肉微微颤抖,“你,你到底想要怎样?有话就说在明处,老夫没有时间与你兜圈子今日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到底怎样才肯放人,怎样才肯让飘香院开张,不如说在明处”
“其实我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一件事,那就是交税”郑国宝也不隐瞒,干脆亮明了意图“飘香院日进斗金,半文见不到它的,这事绝对不成还有您名下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