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将来再闹起来,都能把自己撇清今后我们两得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要不然不是不拿天家的话当话听么?不过么该怎么斗,还是怎么斗,张鲸跟咱爷们,不是一个心啊这孙子是王喜姐那条船上的人”
王喜姐为人暴虐,因小事被她打死的宫女太监不知多少可是另一方面,她才略平平,也没什么野心,身边也缺少亲信太监她掌权对于张鲸并没有什么影响,相反由于她依赖张鲸,张鲸的权势还会得到提高
郑若男精明强干,能替天子批改奏折身边又有庞保、刘成等亲信太监,如果她真做了皇后,那张公公交印养老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别看他嘴里说,不想当这受罪的官,可是谁真要剥夺他受罪的权力,他非跟谁急不可两下比较,张鲸自然也就坐稳了王喜姐这条船,与郑国宝的分歧属于不可调和
万历天子既然开了金口,两下里都要装做听话的模样短时间内,彼此也知道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因此装做友好,也是个无奈的选择乃至半个月后,东直门一带,对于揭贴进行重点管理时,东厂的人居然出奇的配合锦衣卫,没有往日使绊子,下黑手等举措,仿佛厂卫真一体了一样那一堂家具,送的也很是及时,所用的木料,都是上好的红木,任盈盈看着都眼红起来还是郑国宝在旁劝解道:“莫生气么等到将来你过门时,我再让张鲸给咱弄一套月港那边,每年都能弄来不少大料,就是道路阻隔,不容易运进来”
郑国宝大婚之后,便不好再与自己的叔父住在一处万历特赐了一所宅子,为郑国宝新居,位置离郑承宪那倒也不算远,彼此探望十分方便这场婚礼甚是隆重,京师里的文官武将,倒有多一半都来赴宴,上一个份子,留个交情
往年秋季,都是大明朝防秋摆边,预防鞑子寇关的时候如今前套既复,朝廷的战线前推,后套的鞑子进犯几次没拣到便宜,又怕其他人捅黑刀,也就只好采取了默认态度哱拜这一仗也算是赔上了老本,虽然缴获物资丰富,可是兵力损失惨重,在宁夏的威信大减朝廷调他到大同去当副总兵,又让哱承宠留任宁夏,这是要把他们父子分隔,分而治之
哱拜见此情形,只好上了个病休的折子,带着这笔横财,到西安府做起了富翁郑记盐行、皇庄还有郑国宝自己的田产,也全要靠他看管苍头军死伤惨重,他手上剩的那不到三百人,造反是没可能了,用来砍士绅倒是绰绰有余有这老货看家,郑国宝倒也放心
那河套股最早是要在银矿分股份的,可是自从前者西安的河套股大炒之后,八成以上的河套股,都到了郑国宝手里,变成了郑记盐行不过还是有一些股东,手里持有河套股,等待着开出来银矿发财
河套总兵已经换成了李如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