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明白这样根本就是叫人不能干活,只能找错,似这等忠臣良将,当真不要也罢”
“天家这干清流言官,言过其实,终无大用心胸狭隘,也成不了什么太大的气候不过若是放任他们胡言乱语,就怕有无知者受其愚弄,对朝政横加干预臣进京之时,曾亲历一事……”他又把东直门揭帖的事,对万历说了
万历皱眉道:“这事,怎么没人跟我提啊?简直岂有此理!国朝如今虽不以言论随意定人之罪,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恶意中伤,胡说八道回头,我跟骆思恭说一声,让他发兵,管上一管,不能由着他们这么反天内兄啊,前些时,张鲸来告你的状说你在河南胡作非为,还杀了东厂理刑崔少白朕将他狠狠训斥了一顿,又罚了他一年的俸区区一家奴,还想爬到主人头上?不过今天,也要劝你几句,内兄与张鲸,一个是我的亲戚,一个是我的伴当,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携手同心,为朕分忧若是张鲸以前有些什么事做的不当,得罪了内兄,回头让他给内兄认个错,你们两下还是和好吧左右也没出什么大事,犯不上不死不休”
郑国宝道:“一切全听天家吩咐我和张鲸,没有什么私仇只是他一心与我为难,我也只好被迫自卫而已在河南这事,臣有自己的考量”
听郑国宝说了自己的盘算,万历拍掌道:“好!河南绿林编成营兵,倒也算是为地方上出力,从此地面上少了数千盗贼,又省了剿灭他们的军饷,也不必拉农夫入伍为兵,确实是好事不过,那些人奸狡成性,只怕不肯遵从王化,又生反复之心”
“天家放心,他们也是肉体凡胎的人,也不是妖魔鬼怪,是识得什么叫好,什么叫坏的,功名利禄,他们一样要求,封妻荫子,他们一样也想以往是没有机会,如今臣给了他们机会,再以功名富贵为绳索,他们自然不敢生什么二意即使是当日的镇嵩军,如果不是顾允成催逼过分,何至于酿成八营兵变之祸?军伍之事,睁一眼闭一眼,高举请放,足粮足饷,便是一二小人想要做什么背反朝廷之事,他也拉不动部队”他在河南两营绿林兵内,也搀足了沙子,因此底气十足
万历听了,赞了声“内兄好手段这两营绿林营兵的事,还是个小事若是果然如你所说,祸害国朝两百多年的魔教,能为我所用,那便是天大的功劳河套开疆加上这招覆敉平魔教之功,便是封你个爵位,也不为过”
“多谢天家不过我若是得了爵位,怕是就该有文官出来,说勋贵不该参与实政,逼我当个养老官了这事,咱先不急我先替天家把路子铺好,其他的再想办法另外还有一事,臣不当讲,却又不得不讲”
他将闻香门的事与万历一一分说,万历脸上笑容渐去“怎么?王喜姐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