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五岳联盟之首,境内出了魔教妖人,卫道除魔义不容辞若是再有什么魔教余孽,还请国舅传一支令箭,小的即刻带起门中子弟,前往助战,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好说,好说不过左掌门,我也提醒你一句,朝廷三令五申,禁止民间私制甲兵你们江湖门派,打些刀剑,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装没看见就是但是铠甲、火器这是死罪!谁碰谁死尤其河南兵变之后,对这些器物的查禁,就更严了几分左掌门回去之后,还是要和你们左家的铺子说一声,千万不要有人一时糊涂,错打了甲胄练手,或是学人去造火枪若是万一事发了,怕是连张公公,都护不住你们嵩山啊”
“小人明白,断不敢有丝毫违反”
“不敢就好我也只是说那么一句,我相信嵩山派和少林派,都是信的过的将来么,两派还要互相监督,共同促进呢对了,我听说左掌门新进得了一批好马?本官生平最爱好马,尤其身边的卫队,更是缺少良驹骑乘不知左掌门这些马是在哪买的,走的谁的路子?如果方便,就请介绍给本官认识,我也要买上这么几百匹快马,好处费么,一文不会少的”
左冷禅知道伏龙军的马,在河南得算一等所谓缺马纯粹扯淡,只不过自己秘密组建骑兵的事,都被郑国宝掌握了,这是变法敲打急忙答道:“国舅说笑了那些马其实都是劣马,是我个关外的朋友,送我的小礼品我过几天就挑三十匹堪可骑乘的,给国舅送来便是”
等到送做了左冷禅和他儿媳妇,郑国宝兴冲冲前往任盈盈处,却不料吃了个冷脸这些天,他天天来听任盈盈弹琴,自有一番情趣在里面没想到今天任盈盈粉面含霜,一脸的怒容他笑道:“怎么了,任大小姐?难道是亲兵队军饷紧张,还是器械不整?有什么愁事说来听听,我也可以为大小姐分忧啊”
任盈盈却是依旧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国舅说的什么话?小女子哪敢和你摆架子?我算什么啊,一个魔教老女人而已,等到救了我爹出来,你对我想怎样就怎样便是怎比的那左家的媳妇,只是陪了你一回,你便把杀头抄家的大案,一笔勾销,这才叫真情实意,我这无非是路边野花,任你撩拨罢了”
郑国宝这才知道,原来是醋海生波,心里反倒有些受用自己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小声道:“我的任大小姐,你这么聪明个人,难道看不出我的用意?嵩山派,动不得啊”
任盈盈脸上神情略微缓和了一下,“我自然知道,河南武林不能一家独大,但凭什么是他嵩山派?不能是河南绿林联盟?不能是河南绿林两营兵?再说,我们完全可以自己组一个门派,我再把手上的脑神丹全拿出来,控制一批高手不成问题何必非养着这个嵩山养虎可是要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