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自己行走江湖仍是人人景仰的武当掌门,是参加了正邪两方会谈,并舌战魔头,面骂勋贵的大侠客,大宗师至于真相为何,反正没人看见,到时候就随自己说了
方正见国舅在自己这边明目张胆的搀沙子搀的还是自己的大仇人,心中不悦强笑道:“钦差,今日之事,说到底还是江湖上的事情练少侠年纪尚轻,似乎不该由他说话吧”
郑国宝道:“这话不对,年纪大小,跟是否有资格做代表是两回事冲虚道长年纪大,功夫好,可那有什么用?他有朝廷认证么?他有朝廷颁发的印信么?都没有吧,什么都没有,谁承认他这武当掌门身份啊?既然本官参与此事,那么就一定要按照程序来,按照规则办我们必须尊重组织程序,这样吧,我看咱们还是先就冲虚道长是否有资格发言,练天风是否有资格代表这事,开一个专题会议,等讨论明白了,统一了认识,再讨论其他的”
要论起开神仙会,郑国宝自问足以秒杀帐内所有人,只要方正敢答应,他就敢奉陪到底还是左冷禅乖觉,咳嗽一声,“这事,就按国舅说的办咱们不必多口了,国舅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听”
方正也明白过来,左冷禅这是避免把问题转移到争论发言权上,国舅这是在故意东戳一枪,西戳一枪搅混水,自己差点上当当下不再争论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切入主题,“钦差,任大小姐兴兵作乱,糜烂地方,勾结河南八营乱兵,荼毒中州百姓又兴兵占我寺院,杀我僧兵,夺我产业这些事,都混赖不得少林僧兵,自来忠于朝廷,不惜舍身护法,前仆后继,舍身伏魔如今金山寺内,魔教妖人已成瓮中之鳖,网中之鱼贫僧不忍多造杀孽,还望任大小姐率众出降,有钦差作保,我自不会伤损降兵性命”
任盈盈若是按以往的脾气,听了这条件肯定是拍桌子骂娘,再下面就是一脚踢翻桌子开打可是今天眼见郑国宝在,她那脾气与傲气,就全都收敛起来一切便交给这个男人好了,自己何必出头?
看那两个小妮子,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任盈盈就觉得好笑,自己博览群书,不知看了多少宅斗话本,收拾你们两个黄毛丫头,难道还费力气?等将来就让你们知道,有我这个大妇在,你们这样的妖精,连口汤都喝不上
郑国宝见任盈盈不说话,只将头一侧,隔着面纱望向自己这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仿佛是一位深闺少付,伤春悲秋,见那满园鲜花即将枯萎,发出的叹息这声音是那般温柔、无助、软弱、可怜,仿佛在等待着某个强有力的人士,去拯救,去保护
王家姐妹虽然是女儿家,听了这声音,也是心里柔肠百结,均想道:果然魔教妖女就没一个好东西,都二十五六的人了,声音还是怎么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