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放下架子,便由我来使男人的招数,师兄用女人的招数,那模样好笑死了”
见宁中则又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郑国宝心里莫名升起一股醋意,坐起身来,猛的将宁中则扑倒在地,低头朝着宁中则的樱唇覆去宁中则急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国宝兄弟,你说的对我的夫君把我让给了你,我的门派,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作为靠山我如果现在遂了你的心意,华山派就能在五岳里称尊为王,与那巾帼门、凤凰宫一样,独霸一方而且你样貌家世都是上上之选,委身于你并不算委屈可是这些虽然都是很好很好的,但我偏偏就是不喜欢江湖女子在世俗眼中,与那倚门卖笑者没什么区别在你眼里,我难道也就只是一个给你找乐子的女人?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坐着,说说话,看看日出么?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感觉……感觉可以了,我会给你,但是我不希望那事变成一场皮肉交易但你……你要是只想弄的话,那我也随你好了”
见她说的语气,决不是欲擒故纵,语气中更有一种决绝之意,郑国宝的动作也只好停了下来
见他总算停止了使坏,宁中则这才长出一口气收拾着凌乱的衣服,又拢了拢发际贴着郑国宝坐好,在他头上摸了摸“没摔破吧?你看,你这样才乖年轻人火力旺,我明白的可是,姐真的老了,配不上你的我叫灵珊上来陪你看日出,其实也是为了这个你倒好非要我来,这回吃苦头了吧”
郑国宝被她玉手一抚,只觉得方才所受的伤,全都不叫事微笑道:“没什么是我不该得陇望蜀,有些过分了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只是真的忍不住”
“没……没什么的”宁中则又摸着黑,将那铁剑拿在手里,仿佛有了这个,就多了保障似的她用手一指自己身上的的短靠“这衣服,还是当初我过生日的时候,师兄送的后来就一直舍不得穿,只压在箱子底下,师兄送我的东西本就不多,这几年连当带卖,也只剩这一衣一剑了国宝兄弟,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师兄……是那样的人,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
“姐你只是还不能忘情而已你虽然心里明知道岳不群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拼命在想着他的好,企图用这个来麻醉你自己可是姐姐你好好想想,他若真对你有情,就不会把这担子留给你一个人挑”
山风吹来,微有凉意,郑国宝将自己的长衫脱下,罩在宁中则身上,“宁姐穿上点吧,仔细别冻着我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跟我回京去,我保证让你过好日子,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你已经不是岳不群的妻子,又算个什么有丈夫?我对你一片真心,绝非是贪图一夕之欢你随我回京,想养多少孤儿,咱们就养多少华山派这些弟子门徒,我保他们人人都有个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