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
宁中则却面色如常,微微一笑道:“柳掌柜,多谢你的好意指点,小女子感激不尽外子身染小恙,不方便出来见客,就由我代他做主吧五日之后,欠您的,我们如数归还没有股本就用白银,总之,一定会全部还上,不差分毫就是”
柳掌柜道:“那就是最好了其实啊,用白银,还是我亏了,不过谁让咱有交情呢?什么叫赔,什么又叫赚,我都认了宁女侠快人快语,在下也佩服的很他日咱们两家,还要多多走动,您这个朋友,我一定是要结交的国舅事忙,我也就不坐了再者,如今西安府内用钱的人多,小号的生意也是繁忙,五日之后,我带人来收债就是对了,宁女侠还请跟岳兄说一下,西安府乃至陕西省,都有我的朋友,若是有那想躲债赖债的,我们自有办法让他知道做人要讲诚信岳兄朋友多,也请替小号多多传名惠农钱庄,放款迅速,手续简捷,诚信为本,童叟无欺”
柳掌柜出了门,岳灵珊已经花容失色“三万!爹爹他疯了?居然敢欠吃人不吐骨头柳魔头三万股?就算现在去收购,也要一万八千两银子,我从出生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咱们拿什么去还啊?”
宁中则将脸一沉,“住口你爹不在,我们更不能垮如果我们现在哭天抹泪,就是给你爹丢人,也让别人看笑话,知道么?三万股怕什么?欠下巨债怕什么?大不了,我一人一命,把这些抗起来,总不至于真被些钱,就把人逼死”
她平日里给人感觉是和风细雨,温柔随和今日忽然板起面孔,自有一份威严,让岳灵珊当即闭口无语郑国宝道:“嫂子,灵珊,你们都别急这事有办法”
宁中则道:“我当然知道有办法,只是师兄宁可留书而走,也不去惊动国舅,便是因为国舅有办法我们华山派欠国舅的太多了,多到我们本就已经还不起的地步可我师兄,却与柳掌柜等人一起做空河套股这不啻于在国舅爷背后捅上一刀,到了今天,也是我们咎由自取若还要厚着脸皮求国舅出手,那我们华山派上下,还有什么脸面见人?我也觉得愧对国舅的恩情,只是师兄不该一走了之,应该留下来任国舅发落才是”
“嫂子,你这话说的远了你以前可是叫我国宝兄弟的,国舅这个称呼我不喜欢河套股那事,算不了什么毕竟我当时为了骗过那些人,把消息按的太死易地而处,我也不敢保证,不会做出与岳兄一样的选择,这算不了什么过错,更谈不到有脸没脸还债这事,还是由我出头为好,嫂子一个妇道人家,也是不方便柳掌柜今天来,怕也是要探一探我的态度而已再者说,妾通买卖灵珊今后来伺候我,我也要留一笔彩礼钱的”
宁中则摇头道:“这次的数目太大了灵珊做妾,也值不了那么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