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请让弟子代劳”
“不错陆大有这条命也不怎么值钱,国舅只要肯做个价出来,六猴就把脑袋卖给您了”
“算上咱高根明”
“舒奇”
“施戴子”
“国舅,这事不能怪娘,你要是追债,要去索命,也该去找师父”说这话的,却是六灵之首岳灵珠宁中则面色一寒,“灵珠,不许胡说八道你怎么能说起你师父的不是了?这可不是做弟子的该说的话,再要没大没小,师娘要掌你嘴”
岳灵珠往日里十分听话,今日却一反常态,“娘,我凭什么不能说?当初我们几个,都是娘救回来的若没有娘,我们早就落的和小石头的娘子一个下场,甚至还不如她师父只是师父,而您是娘,是我们的亲人何况他已经把您休了,我们就更不必认他韩妖妇虽然为人可恶,但她说的话,我们可听到了,连手刃原配的事都做的出来,我们还为什么要尊敬他?”
“放肆!”宁中则把美眸一瞪,那副玉女嗔态,别有几分韵味“你若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娘也只好把你逐出门墙,赶下华山从此以后,你我便再无关系韩师姐受了些刺激,脑筋不大灵光,她的话不许信,不许传谁敢再拿她说过的怪话当真话听,就自己给我滚下山去!”
岳灵珠见宁中则生气,也就不敢再强宁中则也把面色放平和,“你们也不必这副样子我们如今除了思过崖这个宝库,还有花马盐池国舅爷已经和炼青锋的罗少东,以及几位西安府有名的士绅联手,成立了郑记盐行盐行需要伙计,需要护院,需要力夫你们若是不怕辛苦,就同师娘一起,把命卖给国舅用五年时间,流血流汗,一文一文把钱赚出来吃五年的苦,还上这笔债我华山派的弟子门徒,吃不吃得这份辛苦?”
“我们不怕吃苦!”
“弟子愿为师娘效死!”
“娘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眼看这些弟子一个个积极踊跃,便连令狐冲,也不顾病体勇冲在前面宁中则心头一暖,对郑国宝道:“国宝兄弟,从今日起,我华山气宗自我以下,这几十条人命,就算卖给你了只要行为不违侠义之道,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我们不怕吃苦,也不怕拼命,只怕到时候还不清国宝兄弟的债”
郑国宝看着这些弟子们甘愿为宁中则赴汤蹈火的模样,也一点头:“宁姐果然带兵有方啊华山这支子弟兵,若是教练得法,未必便真怕了嵩山派的什么三千门客宁姐,你跟我之间不必那么客气,什么利息不利息的,还是算了吧”
宁中则却一摇头,“国宝兄弟你若肯要利息,我华山派流血拼命,这个债早晚也能还清若是不要利息,这债便永远也还不清了宁某决不愿意欠着一辈子也还不起的债而活,还望国宝兄弟体谅”
郑国宝也不再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