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今日见嫂子,木剑穿树,便不再疑心只是不知嫂子舞剑时,想刺的是谁?若是想刺的是小弟,那我只好抱头鼠窜,逃之夭夭了”
“少耍贫我舞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只是那些五岳剑派的前辈,仿佛我也在与他们并肩应敌,与魔教妖人死斗一般仿佛眼前,就是那魔教长老,这一剑,随手就刺了出去”
郑国宝道:“嫂子,便是那魔教的张乘风,张乘云都在,也抗不住你那无双无对,宁氏一剑我知道,你看了那石壁上的记载,便想着这招被破了,那招被破了不过你想,最后死成骨头渣滓的,可是十长老,而不是五岳联盟这帮失败者,困在石壁里等着饿死,自然就幻想着,把五岳剑派打翻在地,不得翻身那些所谓的破招,也许是一招出来,自己想上三天,再把破解画出来,做不得数,当不得真的从来败犬们就喜欢琢磨着,自己当初若是这么着就不会败,那么着就不会输,要不就是说赢家赢的不光棍,是趁自己体力耗尽,身子不适时才赢的,自己才是第一这些人的胡话乱写,就不必往心里去了对打的时候哪有这么多说道,赢了就是赢了”
宁中则听他这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心头几日来的困扰,去了多半又想近年来,五岳剑派与魔教的争斗中,确实也没听说哪位高手被敌人把招数全都破解后杀害,看来国舅说的或许为真觉得这国舅越发顺眼“国宝兄弟,珊儿那丫头生病的事,你知道了?”
郑国宝一点头宁中则道:“那丫头虽然不小了,可还是个孩子脾气她大师兄与她喂招时,失手将她的碧水剑打落悬崖,她添心疼的不得了,因为这个生了病说来那宝剑再怎么金贵,也是个死物为了个死物,却伤了身体,我怎么劝,她也不肯听”
郑国宝对兵器没什么兴趣,敷衍道:“那碧水剑莫非是什么吹毛断发的神兵?我在京师里有一干勋贵朋友,他们是武功世家,家里多有些宝刀宝剑,我若是写封信去,让他们帮着找找,或许也能找的到几口宝刃”
“那倒不是什么神兵只是价值不菲那剑出自浙江龙泉,乃是当地有名的‘炼青锋’打造的限量版,一共才打了十二口,价值足足三十两一口师兄买这口剑时也是肉疼的很,平日当作佩剑使用还是珊儿过生日磨着师兄,才把剑给了她”
郑国宝闻听笑道:“炼青锋的限量版啊这就好办了据我所知,炼青锋还想做军卫的生意,在华阴县也开着分号,一直想包办秦军的军械供应只是这事一时半会是谈不成的,他们的人就都留在这我回头跟他们当家的说一声,给我侄女照样打一口就是,嫂子给灵珊送去,哄她高兴这些天,让她先用着我的截虹剑吧”
宁中则闻听大喜“截虹?可是炼青锋出的那截虹?这兵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