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位高权重,手里有大把空白委任状,写上字,盖上章,就可以生效
这些人得了前程,心里高兴,而那些没得前程的,则也产生了攀比心理,开始削尖了脑袋,往国舅身边挤能得个世袭出身,谁有病才愿意做家丁啊?而那些女兵们,更是有事没事就朝郑国宝眼前凑,只可惜那一张张大饼脸,让郑国宝完全失了兴趣
如今这五十人对郑国宝忠心耿耿,比起老东家来尤胜几分,为了国舅上刀山,下油锅也没话说郑国宝又让人教他们打马吊,生命不息,雀战不止通过这种全民修长城的活动,也拉近了他们与老锦衣的距离,彼此间很快的打成了一片
岳不群路上谈笑如常,心中却多了几分别样心思他跟随国舅走了这一圈下来,见的都是文武大员,乃至巡抚、协镇这个级别的人都见过了眼界一开,思想上也就与过去大不相同
要说以往他想的是如何能练好武功,振兴华山门楣,如何赚取钱财,振兴门派,对抗左冷禅这强人合并五岳的计划如今的他,却已经不把左冷禅放在眼里,充其量一个江湖匹夫,有什么可在乎?我可是连巡抚、副总兵都见过的主,还会怕你?至于钱财,只要自己有了地位与权势,还怕没钱使?国舅爷何尝不是抄手拿钱的主,结果怎么样?大家主动送钱,都还怕他不收
自己当初若不是放弃了秀才功名,而是继续考下去,如今说不定已经是举人,乃至进士正式成为了官场中的一员,真到了那一步,左冷禅也好,还是那些债主也罢,自己还用的着怕么?
往事不可追,如今的自己算是没了走仕途的希望即使国舅帮自己恢复了秀才功名,再去考科举,怕也是没什么前途毕竟年纪不饶人,五十几岁的秀才,考中举人便得算天幸,中进士怕是别想了国舅跟自己非亲非故,能帮衬到这一步已经算不易,难道还真指望他把自己提携进官场?
不过老天既然把国舅送到我眼前,我就不能错过这段机缘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得和此人搭上关系,成为一家此他看着坐在滑竿上,闭目养神的郑国宝,暗自咬牙,心中拿了主意
等到进了正气堂,宁中则带着一众门徒迎上来先是问了问岳不群的伤势,又说英白罗已无大碍又与郑国宝彼此见过,宁中则对郑国宝道:“上次国舅说喜欢我的手艺,如今眼看端午将到,我特意包了些粽子,国舅可要好好尝尝”
郑国宝道:“既然嫂子有话,那我肯定要听了不过别总叫国舅,显的太生分,若是嫂子看的起我,就喊我一声国宝兄弟,我便高兴这粽子么,我可不能白吃,大用啊,把那缎子拿来”
只见孙大用与几个锦衣从行囊里扛了十匹绸缎出来,这绸缎织的精细,色泽光亮,一看便知是江南出的上等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