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写了折子送到京里,等我妹子与申阁那把事说好,你便可以随着我进京享福了”
听他这一说,哱云也不再闹腾,而是担心道:“若是娘娘与申阁说不好,申家小姐不肯容我,又该如何?”
郑国宝道:“那我就带着你私奔去这宁夏我看地方不错,咱们几百儿郎,便是当盗匪,也未必就会饿死”
哱云听不出他说的是反话,反倒拍手道:“好啊好啊我手下这几百儿郎,里面本就不少人是马贼出身的大家一起去打家劫舍,那才叫痛快到时候,你就我们的大当家的,大家全听你的令箭行事,保证比你当国舅还要威风”
她忽然又想到一事,“你说连太监妻妾成群?他一个阉人,要那妻妾何用,难道说,他是个假太监?”说到此,她用手掩口,面露惊恐之色,这样一个假太监在宫里,这得是多大的祸害啊?
郑国宝笑道:“你啊,就是爱胡思乱想哪跟哪的事啊老连是真太监,宫里也要验的这太监娶妻纳妾,不算什么稀罕事,连公公在京师有几房妻妾,在这又纳了几房其中还有两个,是正经的大户人家出身呢听说内宅里,拈酸吃醋的事,也不少,几个太太们还要争斗呢”
哱云心思单纯,一下子注意力就被郑国宝领到了关心太监的八卦上,于那占山为王的话题便不再提等到大队人马进了西安矿税太监的衙门,连德禄的几个妻妾全都迎了出来,众星捧月一般,把哱云请进了内宅
等到哱云走了,郑国宝才对连德禄道:“老连人我是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看住,不管发生什么变故,我要你一保她平安无事,二保她不要惹事生非必要时,可以把她捆上,但是不许伤她”
连德禄点头道:“奴婢明白国舅放心吧,奴婢已经交代下去,我那几个小星,会好好伺候太太,绝不会误了国舅的事只是国舅,奴婢实在是不明白,您这次撺掇着哱家对套虏用兵,可有什么好处?”
“好处么?这还用说么?套虏占着咱的地,每年都来杀咱的人,抢咱的粮食,不收拾他们还养着?现在的套虏势弱,正是收拾他们的好时机只是哱家一向与套虏穿一条裤子,于剿虏上实在不肯用命我便只好以利诱之,让他们拉下脸来去打这一遭打起来,那便是成千上万条人命,他们再想像过去那样拿套虏当狼养,便不可能14bqg Θ”
他又道:“还有,这陕西的局势,老连你比我要清楚富者地连阡陌,贫者无寸土立锥而那些有房子有地,家里养着家生子的富户们,偏又不肯完纳赋税把这赋税想尽办法转到旁人头上,弄的朝廷国库空虚,内帑匮乏这些年来,也不知这干人等吸食了朝廷多少血食,如今便是他们该往外吐的时候了复套是好事,但若是朝廷来做,还不知要耗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