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国舅言中之意宁中则向岳不群笑道:“你下山一次,若不搜罗几件宝贝回来,一定不过瘾这一次衡山大会,我猜想你至少要收三四个弟子,怎么一个不见?”
岳不群笑道:“我知道师妹你的心善,总想把这天下失祜的孤儿都收养过来,只是这一次甚是匆忙,可是来不及了咱们有话进去说”
宁中则笑道:“是啊,我也是一时急了,竟忘了请国舅等人进来休息,实在是罪过山居简陋,还望国舅不要见怪”
郑国宝笑道:“您说的哪里话来?我与岳掌门既称兄弟,彼此便是一家,哪有什么简陋不简陋的,您再这么说,便是不拿我当自己人看待了”
岳不群也不知国舅为什么就对自己态度转变,但是这总归是好事,忙笑道:“多谢国舅夸奖,请!”
宁中则见了曲非烟那粉雕玉琢的模样,也甚欢喜初时疑她是钦差内宠,可仔细看去,却又不像还是岳不群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她似乎才听明白,只是不住的叫着:“可怜,可怜”
众人进了厅堂,分宾主落座,岳不群看了看左右,见令狐冲在一旁侍立,忽而勃然道:“令狐冲,我来问你,你可知罪?”
郑国宝见这令狐冲二十出头,玉面薄唇,是个英俊后生,听说他是华山大弟子,却不知他居然比二弟子劳德诺年轻这许多令狐冲对岳不群甚为敬畏,闻言急忙跪倒道:“弟子知罪回雁楼杀罗人杰,救恒山师妹,言语无状,乃至在群玉院藏身,辱了师门名头”
岳不群道:“你知道就好!你既是华山派首徒,便是一众师弟师妹的表率,你这表率便是这么当的?如今青城派与南少林火并,你格杀青城弟子之事,一不留神,被有心之人利用,你可知是多大的祸患么?”
就在这段时间,青城与南少林的矛盾,终于发展到刀兵相见的地步初时南少林僧兵能战,打的青城派落花流水,所得之地尽数失去,门中好手损失惨重南少林复夺福建之后,得陇望蜀,便寻思着要去光复全川这便下了一手昏棋
要说在福建本土,他们迎头痛击青城派,这事与别家关系不大可是攻打四川本土,就等于是要从别人碗里夺肉,这便是四川武林人人得而诛之的行为如今四川之内,唐门、青城、峨眉鼎足三分,乃是个三雄并立的局面若是南少林搀和进来,谁的利益能不受影响?
峨眉金光大师虽然也是佛门一脉,但他知道,南少林的僧人抢起自己的产业来,决不会因为自己是和尚而手下留情的而且别家若是败于南少林之手,损失的只是基业,自己损失的怕是整个佛门传承,连衣钵都不能存
因此他积极出面,组织了抗闽保川联军,纠合各路人马,陈兵省界,大有痛殴来犯外敌的架势偏生在这个时候,南少林后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