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哪怕镇嵩军要跟着倒霉,难道咱们这几位还能接着做生意?到时候断了财路,没了进项,拿什么买那神丹?”
他这话一说,大家更无言以对三尸脑神丹可不是便宜东西,若真是大家没了收入,那早晚也是个毒发入脑,一命呜呼的结果
黄伯流道:“既然如此,那老计,你拿个章程,这个事怎么办好?”
计无施笑道:“咋办?咋也不办!我的章程就是咱啥也不干圣姑追下来,咱就说总坛那逼的紧,我们应付总坛就已经费尽气力,再无力量保护国舅若是国舅没事,自然圣姑也就不问了若是总坛追下来,咱就说是圣姑她那队亲兵了得,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谁让他们彼此命令南辕北辙,我们下面的人无所适从,应付过去算了”
黄伯流虽然知道这算不上什么好办法,但是眼下情形未明,任谁也不敢贸然下注从局面上看,确实东方不败占据绝对优势,但是任我行当了多年教主,扶植了多少亲信,这个数字绝对是个谜那些人未必有胆子和东方不败直接放对,但收拾起自己这些杂鱼来,绝对不会手软因此点头道:“一切都按照计老弟的意思办”
而在洛阳绿竹巷内,任盈盈看着跪在眼前的蓝凤凰,冷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国舅真有那般好?不是你失落了阿芙蓉,就故意拿个男人来应付我?还敢假传我的令箭,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蓝凤凰道:“属下不敢那国舅确实要模样有模样,要家私有家私,还有个在朝内呼风唤雨的姐姐,圣姑跟了他也不算吃亏,再说属下以为,怎么说,国舅也比那胡云翼要强我传那道令也是为了圣姑好,若是当真郑国舅在河南遭难,朝廷必然要全力搜捕圣教中人,到时候咱们这最后一个据点怕也保不住了”
原来蓝凤凰回到洛阳后,圣姑居然没因为失落阿芙蓉的事为难她,只说从别处再调货就是原因自然不是圣姑变的和气了,事实上圣姑第一时间就让人把蓝凤凰身边的几个护卫全部处死,这叫个毛和气?只是因为圣姑最近心情不错,便不大想罚人,而心情不错的原因是,她恋爱了
圣姑任盈盈今年芳龄二十五,在大明朝这个年龄绝对算的上老女人,因此被称为剩姑也是天经地义这事说来,只能怪她老爹任我行当初任盈盈二八年华时,任我行一拍脑门,想要在天下少年英雄里招个门婿便找了个知己小报,花了一笔广告费,由知己小报的人撰稿征婚:
“本人任盈盈,女,年方二八,肤白貌美气质佳,性格开朗,活泼好动,热爱游历名山大川父为日月神教教主,坐拥万贯身家的我,不要你相貌英俊,不要你名门正派出身,不要你万贯家财只要情投意合,便愿与你共度一生见面后如不满意,报销往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