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那还说个什么?”
这话一说,林平之犹如醍醐灌顶,是啊自己家虽然家财雄厚,却无根基,更奇怪的是,连宗族都没有这事自己以前没想过,现在想起来,顿觉大有古怪也难怪地方上总找自己家帮办粮饷,据说当初月港开海时,要自己家捐一条二桅海船,打倭寇时,还要助饷,现在想来,确实也是因为一没有宗族,二没有读书人,吃了大亏
郑国宝道:“你这模样也不错,便是参加大挑,也未必挑不中依我说,你还是刻苦用功,去考个功名吧,等你若是中了功名,有了官身,再有一干同乡、同年、同师帮衬,便是再杀余沧海几个儿子,他也只得对你恭恭敬敬,不敢有所加害”
林平之道:“多谢国舅指点,可是平之一心要救父母脱险,为全家报仇,还望国舅成全只要能报了此仇,我外公定愿意拿出大笔家财,报答国舅”
郑国宝摇头道:“那也不必了这事么,我今天遇到你,便是缘分,也就成全了你吧你啊走了冤枉道了今有福州长乐幼溪公陈省,于武夷山隐居,只要到了那打听云窝居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三朝老臣,做过陕西、湖广巡抚,又曾于都察院内做过总宪,如今虽致仕,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尤其他是福州人与你是乡党听说家乡有人敢光天化日,灭门行凶,还敢写什么出门十步者死这种混帐话,如何压的下这口气?他老人家发一句话,比你求什么高人都好用如今四川提刑按察使邹敬山是他的好友,只要他一封八行,发到四川,青城派便得乖乖把你父母交还至于惩办凶手,也不是什么为难事,你跑到湖广来,才是舍近求远”
林平之闻听大喜,磕头道:“如此多谢国舅爷爷”
“慢着!”郑国宝叫住他道:“你这样去可不成不过若想告的成状,须得付些辛苦,你可吃的了苦?”
“只要报的了仇,便是泼出性命也都使得,还有什么苦吃不得!”
郑国宝微微点头,吩咐孙大用道:“把马鞭取来!”
孙大用取来马鞭,郑国宝一指林平之:“去,打他二十背花,给我使足力气,狠狠打!”
孙大用虽然不明原因,但是国舅吩咐,那还有什么为什么?提了鞭子过去,有两个锦衣按住林平之,孙大用举起鞭子便打,直打的林平之血肉模糊,只是他拼命咬牙不曾叫一声疼郑国宝道:“果然有些骨气你听我说,你若是见了陈省,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便只当你与皇亲国戚勾结,必不肯理你因此你须得到了福建,便有钱也不花,只乞讨为生,蓬头垢面,越是凄惨越好,见了陈省,你只说府控省控,各处上告,奈何青城派使了无数银钱打点关节,又有蜀王为求长生,为青城恶贼说项各个衙门碍着蜀王面皮皆不受理后在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