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论文不一样”,亚瑟在白板上画了一颗奇怪的树,
“首先是根部很少,他们参考的论文非常少,而且跟这些参考论文之间的联系不是很紧密,或者说参考的有点牵强”,
“然后是树干非常长,比任何其他论文都要长十倍以上,而且树干的每一步实际上都可以认为不是逻辑必然的,也就是有非常多的可能性”,亚瑟在树干上面画出密密麻麻的分岔,但是又在这些分岔的上面打了一个叉
“确实非常奇怪”,程潜说,“问题是这说明了什么?”,
亚瑟摇摇头,“你还是不够敏感啊,我们的专家得出结论,要不然是王一男和李文静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在短短的时间里面,做出的每一个假设都是正确的”,
“这种概率大概低于二十万分之一”,
“那不可能,对于科学家来说这样的概率就是不可能”,程潜说,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亚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