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您叫他走,他就必须走,九千岁您说是也不是?”魏广徵搀媚道
“哎呀!咱家怎么把这茬忘jì了啊!”魏忠贤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广徵说的对,皇上怎么说也要看咱家,咱家说是他就是,他不是就不是”
“是…是…九千岁说的对…”旁边的人不停地奉承着
“好,广徵啊!你小子不错,给咱家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啊!你是有功之臣啊!到时候咱家要好好的奖赏你”魏忠贤拍着自己的这条狗说道
“奴才谢过九千岁了,为九千岁办事是我的荣幸我的荣幸”刚一听魏忠贤打算奖赏他,马上就跪下表着忠心
“可是…可是…”魏忠贤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zhòng的问题,天启皇帝当皇帝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到现在皇帝还没有子嗣,假如真要是按魏广徵说的,皇帝驾崩了,那…魏忠贤不敢想因为他知道,作为天启皇帝唯一的亲弟弟,“兄终弟及”信王肯定还是会被明朝的那些宗室王爷推上皇位的,到时候信王当了皇帝,自己这个以前老和他作对的人哪里还有活路魏忠贤甚至都感受到了那刀子割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了一想到这,魏忠贤的脸色都变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魏广徵一看魏忠贤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九千岁,您不用担心,奴才都已经帮你想好了!“魏广徵靠近魏忠贤的旁边一阵咬耳朵
“这能行吗?”听完魏广徵的话,魏忠贤还是很担心,他也没有想到平时这个魏广徵不怎么说话,可是心里却藏了那么多坏水水
“九千岁这有什么不行,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只要您九千岁说他是皇帝的儿子他就是皇帝的儿子,您说到时候皇帝有了儿子,大臣们还会推荐做弟弟的信王既位嘛?‘父死子继’总要比‘兄终弟及’好听吧!到时候皇子还小不还是得依靠九千岁嘛!到时候九千岁大权再握不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到时候在和什么信王算账也不迟啊!九千岁”魏广徵一步步的给魏忠贤分析着
其实从心眼里,魏忠贤是不愿意找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冒充天启的孩子,魏忠贤也是真心希望天启皇帝有个后代,可后宫的妃子们就是不争气啊!八年了连个屁都没放
和到手的军政大权比起来,虽然不愿意但是魏忠贤还是动心了,毕竟这也还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呢!
“广徵,咱们一起去看看我们的太子吧!”魏忠贤挣扎了好久终于打定主意,他要选择权力,只要能够帮助他掌握权力,多大的牺牲都值得
当听到魏忠贤说出那句我们一起去看看太子的话时,他已经从内心里打算接受这个建yì
“好的,九千岁您请…”魏广徵手指着前方
当两边都在积极部署的时候,王峰却在宫里迷了路,从前他就在那么一块地方转过,而且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