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在没有人权的古代,讲道理也是很危险的,多亏当时她看过大秦律例,要不然如今情况会更惨。
丁柔也是个女人,也没她想象中的坚强无谓,在下人面前她能装出来,但单独留她自己,她亦会显得脆弱。慢慢的走到椅子前,慢慢的坐下,她的双脚放在椅子上身体慢慢的缩成一团,夕阳斜照,将脸贴紧膝盖,丁柔嘴唇微动,喃喃自语着,过了好一会,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守在书房门口的王妈妈突然听见里面丁柔的问话声:“王妈妈,监察院的人可曾到府上来?”
“回主子的话,府上没再来任何的人,没见到监察院的黑衣人。”
丁柔双手捂着脸,太好了,监察院的人没有来,这意味着尹承善是被人陷害的,如果尹承善真的叛国的话,那位于统领一定会派人来搜府。
虽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书房黯然无亮,但在丁柔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抹亮光,直直压下来的如同铅块一样的乌云也仿佛淡了一些,也许事情没她想得糟糕,可尹承善是生是死,才是如今丁柔最忧心的。
她振奋了精神,点燃蜡烛,书房里明亮了一些,她在书桌上翻看他写过的东西,亦有几本公文,也看见了几本账册,摊开账册,是熟悉的记账方法,有一对神仙一样万能的穿越前辈,丁柔很清楚的看明白官府账本,核算明细...丁柔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但这几本账册被尹承善单独从衙门里拿回家,出事前他又在书房忙个不停,如何看都不寻常,丁柔翻看着账册,旁边的备注里的字是尹承善写的“你到底从账本上看出了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呢?”
看了好一会,丁柔放弃了账册,不管尹承善知晓了什么,她是没看出来。在书房继续寻找线索,移开一沓宣纸,一个檀木盒子出现在她眼前,丁柔将手中的宣纸放在一旁,拿起檀木盒子,上面的锁是虚扣的,她的食指挑开鎏金锁,打开盒盖...丁柔眼泪盈眶“笨蛋,大笨蛋。”
从出事后一直没流泪过她此时眼泪顺着眼角滚落,泪眼朦胧的她喃喃的骂不知生死的他是大笨蛋,蜡烛里的火huā啪得一声,光亮更重,丁柔手捧着盒子,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主子,主子。”
丁柔将盒子盖上,擦掉眼泪,尽量压抑着呜咽:“什么...什么事?”
“是雅菊。”
“姨娘怎么了?她还想去京城求情?”
丁柔一听是雅菊找她,便知晓姨娘又不老实了,雅菊语气里满是无奈“奴婢是劝了又劝,她不停的哭,晚膳也不用,水也不用,一直说去请太太开恩,奴婢本不应该麻烦四奶奶,但她这幅模样长久下去会伤眼睛,也伤身体。”
丁柔将盒子压在胸口,她是他生母,不能动怒,即便说理也得等他回来,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