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怎么就听了白氏的挑唆,来状告丁惠,这回是他抬头看着丁惠了,他也纳闷一向嘴笨的丁惠怎么变得伶牙俐齿了?丁惠像是变了一个人
“老爷,老爷”白氏哭着喊道:“老爷,老爷”
丁柔打了个响指,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丁府下人,有技巧的挡住了跟着白氏的丫头,使劲的推了一下白氏,她前面没人挡着,白氏被推进了刑部大堂,白氏儿时受过读过几天的书,但飘零躲避了十余年,哪受过正规的官家小姐教育?
见孙继祖被打得惨兮兮的,他是白氏的所有的指望,既然被推进了刑部大堂,白氏直接跑到孙继祖面前,哭得梨huā带泪,白氏最擅长哭泣,她哭起来又有种别样的美感,很能激起男人的怜悯之心,泪盈盈的眸子满怀深情,跪在孙继祖身边“苦了老爷了”
白氏眸光落在丁惠身上,委屈的樱唇撅起:“姐姐恨我不要紧,为何¨为何要为难老爷,当初,¨当初是您求着我进门的啊,现在反倒说老爷有违太祖皇后铁令,您¨这不是害老爷吗?”
白氏可不是一般的小白huā,如果她不聪明的话,如何能勾住孙继祖?如何将丁惠逼迫到死地?在内宅斗争中,她将丁惠一步步由正妻逼得比妾室还不如,白氏啼哭着,水眸里溢满不赞同“姐姐如何整治妾出气都无妨,可老爷可老爷是您丈夫啊,您怎能陷害他?”
丁敏有些紧张看着丁惠,孙继祖开不了,可白氏能说话,当初确实是丁惠求着她入门的,如今再来说孙继祖有违纳妾,孙继祖好不了,丁惠也得不了好丁敏向后看了一眼丁柔,她是不是在害丁惠?
“当时你进门时什么情形还用我说?是你们串通好了引我入局,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一直将你当成好姐妹,对你照顾有加,可你竟然不顾廉耻的勾引恩人的丈夫,事后又假装高贵的搬出府去,让他装着得了相思病,让婆婆杨氏逼着我跪地恳求你入门”
听审的百姓嗡的一声,从未见过如此心机深沉的不要脸面的女子,勾引恩人的丈夫不说,还逼得嫡妻下跪才肯入门,简直比婊子还不如,方才白氏冲进来时,看她的哭像,众人还有几分同情,但听丁惠此话,白氏太过无耻没良心了
白氏进门为妾,如何都饶不过去,索性大大方方的挑开了说…丁柔料准白氏会到,把她推进去揭开丁惠的伤疤,下面也更好办了
丁惠道:“是我识人不清,受此侮辱也怨不得旁人,我被逼无奈,一边是病重的丈夫,逼我的婆婆,我我一个以夫为天的弱女子又能怎么办?我不仅跪地让她进门,还将我自己的嫁妆都给了她,我让她为妾——该罚,不知劝解丈夫——该罚,恳请大人处罚民妇,使得旁人再不犯民妇之错”
方才丁惠塑造的好印象此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