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便是路城隍的眼中,也流露出激动之色——祂们很需要祥物?
桥石只能让祂们在阳间不被侵染
天外飞石可以让祂们从庙中走出来
路城隍和右典吏处心积虑从我这里借去天外飞石,这三日中,怕是要有所行动……
许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便安心睡了
隔天醒来,翻开袖珍本黄历,今日禁:
吐纳、书写、编织、望月
这样的日子,对文修非常不友好
遇到邪祟,他们只能用以前写下的字帖,不能现写
许源也有些遗憾:本来还想忽悠徐博,再给祛秽司当一天牛马
然后许源再往卧室的桌子上看了一眼
果然有一块带血的白骨
许源用腥裹子装了,而后开门洗漱
……
今日徐博学乖了
来衙门里给殿下请安,然后等了一个时辰,发现还是没人来报案,就知道自己的布置又失败了
他昨天本就起了疑心
是因为听了市井间的议论,才打消了疑虑今日再出问题,徐博就算是傻也知道情况不妙了
他悄悄溜出了衙门,直奔宋韦明等人的客栈而去
一敲门,却发现宋韦明等人居然都在客栈里
并没有去城外蹲守
徐博来不及多想,急切说道:“宋大人,咱们的谋划只怕是已经被许源察觉……”
宋韦明冷冷一笑:“自作聪明的蠢货!本官怎会信了你?白白浪费了这几天时间!”
他对身边站着的杜锦程使了个眼色
杜锦程便狞笑着张开了嘴
徐博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
那大口中,从其中一颗牙齿开始,满口的牙齿飞快诡变,都成了尖锐獠牙
徐博大呼不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那血盆大口摄住了,竟是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宋大人……”徐博一声惊呼正要求饶,那张大口往下一吞,已经将他整个吃了进去
宋韦明就站在一旁,看着杜锦程将一张嘴长得无比巨大,轻松吃了徐博,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形状
一条细长的舌头吐出来,舔了一下嘴唇,意犹未尽
“去吧”宋韦明道:“被这个蠢货耽误了三天时间,今日一定要有个结果”
杜锦程便一点头,在头上扣了一只斗笠出门去了
宋韦明等人并不跟他一起
若是真的出了变故,那也是杜锦程不听命令,肆意妄为,和他宋韦明、山河司都没有关系
……
斗笠遮住了杜锦程额头上的那只眼珠
眼珠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他的头上转来转去,透过了斗笠的缝隙,有些贪婪的打量着整个城市
有时候看的不够清楚,眼珠中便会流露出一丝暴躁的神色
杜锦程头上有一团头发,就会将斗笠顶起来一点,露出更大的空隙,让眼珠看清楚些
走着走着,杜锦程就感觉到,嘴里有一颗牙齿,不受控制的伸出唇外!
变成了一颗尖锐的獠牙
杜锦程用力把獠牙塞回去
如此不停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