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一声:“老弟呀,你瞧瞧,我之前怎么说来着,我们留在占城,对你也是大有帮助的
你说吧,什么事情,老哥我一定……”
庙中的神像上,又飘下来一位,却是跟随路城隍由阴间而来的右典吏
城隍爷的左膀右臂
他一出现,路城隍便挠挠头,改了口不大包大揽了:“老哥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过究竟是什么事?”
许源便道:“城外某地,有一块尸山血骨,若是任由其被黑夜侵染,怕是要引发一场可怕的尸潮,我想请城隍大人,派人去取回来”
路城隍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事情它还真是为难
祂的确在阳间站稳了脚跟
但那块桥石祥物,也只能让祂们“站”在这里而已
桥石对于城隍庙的作用,相当于门神对于普通人的住宅
所有活人都以为,阳间的这些侵染,乃是来自于阴间的“阴气”
但实际上阴差若是在阳间长久逗留,也会被侵染成为邪祟
故而这天下的城隍、土地庙中,再无阴司册封的地祇
若是阳间的阴气侵染真的来自阴间,阴差们又为何无法抵挡?
阴间的那些尊上们,曾经暗中研究,似乎是有了结论,但不曾向所有的阴差宣告
路城隍也只是隐约知道一部分
城隍庙还需要门神守护?
这成何体统?!
虽然阴间也早知道,一件祥物便可以让庙中阴差不受侵染
——只是在庙中
若是民众来庙里祈祷、求助,阴差们却不能出去履行职责……岂不是更尴尬?
所以阴司只能撤走,全部收缩回了阴间
至于说若有地方官将城隍金印,归还给了城隍神像,祂们便立刻气势汹汹的杀回来
清洗一遍浊间
这是活人朝廷,和阴司之间的一种默契
朝廷知道阴司官差不能在阳间逗留,但想要送他们回去,还得拿出点号出来
对于阴司来说,这便是阳间的活人,在“劳军”
毕竟我们的阴差,是帮你们出征了
更诡异的是,浊间中的这种“侵染”,明明比阳间更重,却对阴差们无效!
偏生进了阳间,便不成了
阴差们对于这种侵染的免除,在阳间消失殆尽
路城隍现在就出在这种尴尬的状态
让祂派部下出城去,将那块尸山血骨取回来——在活人们的眼中,似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活人不敢去,因为马上天黑了
但路城隍也不敢去!
我把手下派出去,夜里诡变了——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块尸山血骨!
它要是敲我的庙门,我都不敢给它开门!
可还是那句话,这其中的秘密,阴司并不想泄露出去
泄露给活人知道,就等于泄露给了邪祟知道
许源知道阴差在阳间也会诡变,但许大人以为,路城隍手下,总能支撑一段时间
不至于立刻诡变,所以才来求助
路城隍便挖空心思,思索着怎样才能把这事情推掉
但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