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澜摘了这牙牌之后,整个伪村便地动山摇起来,轰隆隆的闷响声中,整个村子飞快的崩溃,最终化为虚无
村中的其他邪祟,都是这“把头焦牙六”的部下
一只只的跌落出来,摔在地上,便要向四面八方逃窜
“哼!”
臧天澜一声冷哼,猛然一拳砸在了大地上
咚——
强烈的振波狂暴向四周扫去
这些邪祟顿时便在振波中粉身碎骨!
落下了一枚枚牙牌
而后,臧天澜双手握住了“焦牙六”,两手揉搓起来
竟然是将这邪祟,生生的揉成了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团!
在这一过程中,他强烈的气血,将邪祟的阴气都给逼了出来
臧天澜满意的看着手中的“球”,回头对钟蝶说道:“这是好料子,送给四师叔了”
钟蝶以手扶额
万万不可让武修处理料子
被他这么一揉搓,能用的不剩下四成
浪费可耻!
槿兮小姐就站在钟蝶身旁,就悄悄跟她说道:“臧师兄整理一切物品,都是这个路子”
“他的住处里,所有衣物、书信、金银,都是这样揉成一团,然后塞进某处”
“经常塞得自己也找不到,吃酒的时候没钱付账,悄悄向五师叔求援”
监正门下都知道,五师叔是财神爷
钟蝶叹了口气,刚才还埋怨呢,这会儿又有些心疼了
猛虎养大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整理”
监正门下人才济济,陈垂和冯四先生这一代,关系亲密十分熟悉
但再往下,有些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
钟蝶对臧天澜,远不如槿兮小姐了解
……
占城上午的时候还艳阳高照,中午开始就转阴了
到了傍晚,墨色的浓云染满北天
远处的小余山峰峦起伏,曲线在天际间蜿蜒,一片深黛之色
大雨倾盆之前,这天地是一副完美的水墨画卷
这天就黑的早了一些
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的落在运河河面上,像是无数的小银鱼跃出河面
城内义庄门口,卖唱女小菱坐在屋檐下,用左手支着香腮,痴痴地望着雨幕
她初为人妻,身上混合少女的青涩天真,和人妇的婉约熟美,正是美好的时刻
她身姿那蜿蜒的曲线,好似小余山的峰峦——恰恰能够说明这一点
“相公还是没回来呀”
她幽幽一叹,身后厢房中,传来了爷爷的咳嗽声,她失落起身,转进了厨房中
大灶中温着饭菜,小炉子上炖着药
她将药汤倒出来,烫的纤纤玉指通红,急忙捏住了自己的耳垂,原地跳了两下
等药汤稍凉一些,就赶紧端去,喊了声“爷爷喝药了”,扶着瞎眼老叟坐起来,慢慢将药喝了
然后又去厨房盛了饭
饭菜明显是做了三人份
自从贾宗道出门,她每一餐都是如此
可每一餐都未能等回来相公和自己一起吃
她把饭菜端进了厢房,今晚还是只有自己跟爷爷
吃过饭,小菱